第253章
好笑的是,相似的话,子烨也说过。
一个太上皇一个女史,接连在我面前拍胸脯说自己会查清,显得我这太上皇后的名头实在像个摆设。
“哦?”
我饶有兴味,道,“若果真如此,不知女史打算如何还本宫清白?向太上皇禀明一切,处置那设计造谣之人么?”
杜婈的目光又变得纠结,继而昂首道:“妾不会这么做。
恕妾直言,上皇对我家奉若至亲,若皇后想藉着上皇宠爱反过来撼动我家,乃白费心思。”
啧。
我想错了,她还是那样讨厌。
“既然如此,女史又为何与本宫说这些?”
我说,“上皇将本宫发落,难道不是正合了女史家的心意?”
杜婈道:“妾自幼受父亲教诲,知晓明辨是非乃为人根本,亦向来只帮道理。
对便是对,错便是错,就算是憎恶之人,也该光明正大一决高下,而非暗中伤人。”
我不置可否,将茶杯握在手中暖着手,不紧不慢道:“这些日子,女史都住在马场里。
此事,宋国夫人知道么?”
杜婈面色一僵。
“宋国夫人不想让女史摆弄马毬,是么?”
杜婈的声音生硬:“这与皇后之事无干。”
“怎说无干。”
我说,“这马场是本宫赐下的,在宋国夫人眼中,本宫这事可办得十分不讨喜。
宋国夫人盼着女史做个大家闺秀,事女红,通文墨,做一位众望所归的贤后。
本宫遇到的麻烦,与女史遇到的麻烦,皆是宋国夫人为女史铺的路。
有这般用心良苦的母亲,女史该感怀恩德才是。”
杜婈的眉间有些不耐烦之色:“谁要她……”
话没说完,她似乎回过神来,警惕地看着我,面色一敛,“皇后之事,还未查清,不可定论。”
我淡淡一笑,道:“本宫说的这些话,定然也有不少人劝过女史。
女史性情刚烈,必是只愿做想做之事,越是硬来便越是不肯就范。
本宫说的对么?”
杜婈看着我,又是好奇又是狐疑。
“皇后之意,妾该对母亲感怀恩德,难道是劝妾该事事听母亲的?”
她问。
“古云,阿意屈从,陷亲不义,一不孝也。”
我说,“古人亦知晓愚孝愚忠乃大不孝大不忠,女史自幼受杜先生教诲,又怎会是那迂腐之人?上皇向来对女史多有褒奖,今日听女史一番言语,本宫亦知晓女史有真性情。
女史要做什么,要站在哪边,本宫皆无意约束,只愿女史无愧于心罢了。”
杜婈仍望着我,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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