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虽然时过境迁,虽然他的银票无法为她赎身,但柳依依一直记得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为她挨藤条的男人。
这几天,当她知道丁文长再次夜宿花街之后很是惊讶,因为讶异她才会在竞标开始之后让小丫鬟去问他,是不是还记得七年前的她。
昨晚,他用两千两买下了她的一晚,她以为他记得,可惜,她错了。
虽然酒能乱性,但喝得太醉的男人是没有办法让自己的“站”
起来的。
所以,昨晚她服侍了他一晚,但不是在床上。
柳依依接过小红送进来的浓茶,吩咐她去准备解酒汤,吹凉了热茶,喂丁文长喝下,撒娇道:“丁公子,昨晚您毁了奴家的衣裳,您要怎么赔我?”
她并没有说谎,丁文长吐了她一身,害得她不得不沐浴更衣,折腾了一晚上。
虽然没有昨晚的记忆,但丁文长知道自己没有撕人衣服的嗜好。
更何况他的外套虽然脱下了,但中衣穿得整整齐齐,他最多只是占了她的床睡了一晚。
不过此刻他的头很痛,懒得计较,只说待会就让人送两套新衣裳过来。
添香楼除了姑娘多,喝醉酒的客人也多,久而久之,这里的解酒茶,解酒汤也就越做越好了。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丁文长觉得自己好多了,穿上了外套,拿出了一张银票放在桌上,笑着说:“美人,你应该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吧?”
柳依依瞥了一眼银票,心中有些受伤,问道:“不知道前几天服侍丁公子的姐妹们有没有得到公子的银票呢?”
“做人不要贪得无厌。”
丁文长的笑容瞬间消失了,他以为她觉得面额太小了。
早已学会察言观色的柳依依当然知道自己惹怒了他,急忙赔笑,“丁公子不要误会。”
她把银票塞回他手中,曲膝行礼。
笑盈盈地说:“公子昨晚已经花了两千两了,奴家不能再收公子的银票,至于奴家房中的事,奴家从没有告诉第三个人的习惯。”
说实话,醒来第一眼看到柳依依,丁文长有些惊讶,因为她并不在计划中。
这些天,他流连ji院,因为丁家的衰败要从他吃喝嫖赌开始。
虽然早已修身养性了,但他一直认为和ji女逢场作戏是件很平常的事,因此知道计划的时候他并不觉得“嫖”
对一个男人来说有什么难度。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第一天搂着某花魁的时候,他居然“做”
不下去,于是他付了“遮羞费”
,在ji院睡了一晚上。
事后他总结,因为自己习惯了家里的女人,所以觉得外面的脏。
有此认知之后,他习惯了在众目睽睽之下左右拥抱,对女人上下其手,回房纯睡觉,第二天再付钱的流程。
当然,由谁陪睡一般都是事先选好的,能用钱堵上嘴的,所以看到非计划内的柳依依他才会惊讶。
不过惊讶也只是一刹那的,因为他相信没有钱摆不平的ji女。
“你想要什么?赎身?”
丁文长索性坐下了,仔细打量着她,这才发现她笑起来的时候,两个酒窝很像宋舞霞的。
他猜想,这就是今早自己看到她的原因。
听到“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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