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奴唤忆南。”
女子贪恋着他掌心的温度,享受地眯起眼。
“忆南……”
鸦九收回手,“是思忆江南么?明日,我便让人送你回去。”
“楼主!”
忆南惊惶地伏跪在地,不知是哪里得罪了他,“奴愿随侍在楼主身边,听任差遣。”
“你不想走?”
他依旧在笑,那样温和俊美。
忆南却伏地不敢言,没有人可以违拗他的意思,她若不愿走,那就只有死了。
她壮着胆子问:“是因为那位昔姑娘?”
听到这个名字,年轻的楼主笑得暖人:“嗯,我不想让她伤心了。”
——血棠说得对,除了他,笨丫头还有一个君临天下的风痕,她并不是非他不可。
可是啊,怎么办呢?他可是非她不可啊!
……
今夕何夕,天边月圆如镜,浑似玉台。
南以寒坐在饮剑楼最高的屋顶上,一手撑在身侧,一手执壶饮酒。
身侧空壶不少,可她双目依旧清明。
的确,她的酒量好了许多。
“笨丫头又在数月亮?”
鸦九悄无声息地到了她身边。
南以寒抬指拭去唇角酒渍,站起来临风而立:“不,我在数星星。”
“月盈则无星。”
鸦九双手抱胸,笑得迷人,“星星都没有,怎么数?笨丫头果然笨!”
“是你看不到罢了。”
抬指点向洛阳城中,南以寒笑得渺然,“万家灯火,不比天上的星星更多?你数一数,那里是多少人心中的守候,根本数不清啊!”
什么时候,他的笨丫头笑容这么哀伤了?鸦九从背后抱住她,很是无奈:“我们一定要这样吗?”
“是你要这样,弄个舞姬来气我!”
鸦九笑出了声:“真酸!”
南以寒承认,是酸——哪怕猜不到他下一步想干什么。
可一件事做出来,他的目的是什么,她很清楚。
玉绮若之事,冷静下来想想便知非他所愿。
她不过是气他什么都不告诉她。
可他不解释,反而弄个舞姬日夜为伴。
这叫她如何不伤心难过?
“以后,我什么都不瞒着你了。
我们二人一心,好不好?”
鸦九哄到。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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