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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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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昏黄而柔和,鸦九坐在桌边,手里握着一块白色的璞玉,正用刻刀细细地雕着。

暖色的烛光打在他的脸上,柔和了他坚毅笔挺的轮廓。

他认真地雕着玉,与白玉一般细腻白皙的手指润泽而柔和,仿佛也是由上苍精心雕刻的美玉一般。

“笨丫头来了。”

听见房门被推开的声音,鸦九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去继续雕刻着,“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啊,出什么事了?”

“你知道,我要嫁人了吗?”

“知道啊,应该,比你知道得还早呢。”

鸦九对她粲然一笑,得意地扬了扬手中的玉石,笑道,“瞧,我这不正在给你做新婚的礼物吗?我在外面逛了一天,也没寻到合适的,所以只好亲手做了。”

见他如此,南以寒心中百味,却不知自己心里到底是什么滋味了。

她垂下了脑袋,闷声说道:“臭乌鸦,这是外公的意思,也是我父母和姨父姨母生前的心愿,我不能拒绝。

现在,我只想问你一句,难道你也希望,我嫁无寻吗?”

“难道,我不应该希望吗?”

鸦九低下头去,轻轻地拂去桌上的玉屑,“我相信,无论发生什么事,那个人都能护你安好无虞。

更重要的是,他是你的无寻,不是吗?”

他的淡然叫南以寒心中没底,愈发地慌乱起来。

她是知道他对待女子的手段的,好时千般体贴万种柔情,可一旦他想断了,却是比谁都狠心决绝的。

她一直以为,在他心里,自己是不一样的。

难道,他对她,也是如此?

南以寒只觉得难受得紧,她再也无话,扭头就往外走,可是临出门却还是忍不住停下了脚步,她回头,深深地望他一眼:“那个数月亮的晚上,我没醉。”

说罢,几乎是落荒而逃。

竹影篁篁,鸦九停了手,目送那素衣女子没入夜色,他失笑摇头,又执起刻刀,细细地雕琢起来。

且纵笼中鸟

不管南以寒愿或不愿,在白言泽的安排下,婚俗礼仪还是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风痕与南以寒的婚期定在了六月十五。

自那晚不欢而散,南以寒便不怎么跟鸦九说话了,自定下婚期后,她干脆搬离了舒庆园,由玉绮若作陪住在了庐州一处庄园里。

对此,白言泽是赞同的。

江湖儿女再怎么不拘小节,也没放肆到待嫁女子和男子同住一室的地步。

况且,鸦九虽是南以寒的小师叔,但毕竟没有血缘之亲,又是年纪相若,还是顾忌一些的好。

搬进了庄园,南以寒更是连门都不出了,整日里看书画画,话也少了。

“小昔!”

南以寒正在庭院里作画,玉绮若疾步走来,对她伸出手,“方才厨娘剖鱼,在鱼腹中发现了这个蜡丸。”

南以寒弯眉一皱,搁下笔,拿过蜡丸捏碎,取出里面的纸条展开。

纸条上只三个字:“嫁风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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