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
除了自身的才能,血棠以她在江湖上的声望入楼,让饮剑楼的势力又添一重。
也不知南以寒是不是知道了鸦九利用她拉拢血棠的事,这些日子对他爱理不理,大多时间都待在上阳别院给随风调养身体。
要说随风,那真真是个水做的男人,笑容温软,说话也是轻轻柔柔的。
每每见他气短咳得满脸通红,南以寒便觉心疼极了,恨不能代他受苦。
这日,皱着眉看他喝下一大碗苦药,南以寒忙塞了颗蜜饯在他嘴里,笑容明媚快活。
随风便又柔柔地笑了:“其实,一直在喝药,早已习惯了苦。”
“再怎么习惯也会难受啊!
既然有蜜饯,为什么不让自己好受些呢?”
南以寒托腮看着他,又忍不住伸手去捏他的脸,“随风真好看,你要是女子,我便娶了你!”
“以寒也是女子,如何娶妻?”
随风纳闷。
“对哦。”
南以寒指着自己,“我也是个女子,哈哈,竟给忘了!”
随风摇头,手掌覆上她的头:“跟楼主闹别扭了?”
“没有。”
南以寒撇撇嘴,“只是,看不清他——你以为他是对你好吧,可人家其实另有所图。
没意思极了。”
“如果什么都看得透透的,又有什么意思?只要知道他心中有你,就够了。”
随风缓缓抚上眉骨之上的红棠,“我从来不知,小棠她为什么要纳八位夫婿。
可我知道,她心里,我最重要。
所以,我无怨无悔。”
南以寒怔怔地望着他,忽而跳起来向外跑去。
“你去哪里?”
“臭乌鸦好久没来这里了,我要去告诉他,海棠花儿开了。”
楚国遗宝藏
朝暮堂永远都不是让人放松的地方,哪怕是血棠,到了这儿,也不由被庄严肃穆的气氛所感染,严肃认真起来。
昏暗的厅堂里,香炉之中松枝毕剥。
窗外艳阳日,屋里的温度却低得叫人发冷。
厅堂中央,躺着个五花大绑的黑衣人。
方杨抱着泰阿剑冷冷地站在一旁,浑不似一个十三岁的少年。
鸦九斜坐在那张乌木大椅上,云烟立在他身后。
这阵仗……
血棠规矩行礼:“玄武部血棠,见过楼主。”
“嗯。”
鸦九指了指地上的人,“你来认认,此人可是血棠杀手组织的?”
血棠上前看了看:“禀楼主,不是。”
“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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