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看着眼前这只纤细白皙的手,方杨的瞳孔蓦然紧缩——她懂,她居然懂!
望向那一双酷似方柳的杏眸,方杨再忍不住,一把抱住南以寒的腰哭得像个孩子。
轻轻抚着方杨的脑袋,待他平静了些,南以寒将泰阿剑递过去:“这把剑以后就跟着你了,你要好好待它。”
前些日子,他还在羡慕崔跃的剑好看,而今威道之剑泰阿在手,他却只问:“这把剑,可以杀人么?”
“可以救人。”
南以寒需要的,不是一个杀人机器,“护即为杀。
只有心有所念的人,才能明白剑的含义。”
方杨抿唇不语。
南以寒也不逼他,淡淡一笑:“准备回家了。”
回家?方杨神色一动,怔怔地看向她。
……
离开了彭城,一行四百余人浩浩荡荡开往洛阳。
一路上,沉闷的依旧沉闷,妖娆的依旧妖娆,妩媚的依旧妩媚,孱弱的依旧孱弱,断袖的依旧断袖,只不过多了个气息阴冷的方杨以及一个心事重重的崔跃。
“在想什么?”
南以寒策马与崔跃并驾,“装深沉也不能耍赖,愿赌服输。”
平日里她言笑晏晏,哪有出任务时的狠绝敏锐?
崔跃看了眼白跑一趟的四百多个兄弟,闷声开口:“昔姑娘不用箕门中人,可是对我箕门心存不满?”
“怎会?”
南以寒侧目看他,明明在笑,目光却冷得很,“只不过,对我心存不服的人,我不敢用。”
淡淡一句话,却惊得崔跃勒缰下马,跪在马下:“属下不敢!
今后愿为昔姑娘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灭逍遥,夺泰阿,收方杨。
这般雷霆手腕,毫不逊于楼主。
饮剑楼以才能服人,他崔跃心服口服。
“方杨是个人才,好好培养。”
南以寒不再看他,轻扯缰绳从他身侧走过……
血棠途中遇
自逍遥派一役,南以寒在饮剑楼声望日涨,再无人敢轻视,也算是在饮剑楼站稳了脚吧!
入了八月,天气愈发炎热起来。
南以寒也懒得动了,整日窝在朝暮堂,除了必要的会议,基本是足不出户了。
这日寅时许,天光渐亮,已隐隐有了暑气。
南以寒在花架下摆了张竹躺椅,旁边搁着瓜果。
她运起内力,在水果上结了层薄冰,待果子冰镇之后,美滋滋地躺下吃得极欢。
“你的内力,便是这样用的?”
墨衣尊贵,鸦九缓步走来,风仪万千。
“哟,是楼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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