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第2页)
长久的奔波与征战,在他俊秀的面容上染上疲惫和落拓,唇瓣线条也变得比平日凌厉锋锐,然触碰起来,却依旧柔软细腻,像岭南一带独有的仙草膏,多舔一口都会融化。
和梦中的触感一模一样。
她忍不住抿唇吮了吮,舌尖细细绕过每一道弯曲、每一处关窍,仔细描摹他的样貌,像一个十足的妖精。
每一次感受到他喉间压抑的喟叹和唇瓣隐忍的震颤,都叫她身心愉悦,知道这是他在为她情难自禁。
可最后停在唇缝间,欲待撬开,继续深伐,他却不配合了,牙关咬得死紧,无论她如何勾挑撬动,他都无动于衷,唇角贴着她缓缓勾起,似乎还在偷笑。
沈盈缺一下恼了,“哼”
地一声推开他,从他身上下来,“我走了!
不玩了!”
萧妄哈哈一笑,将人搂得更紧,“你不玩,我跟你玩。”
说完,也不待她回应,便捏住她下巴俯身吻下,冰冷的空气混着舌间的热浪席卷而来,像盛夏酷暑天骤然降临的暴雨,温柔也轻狂。
沈盈缺很快被浇灌得没有丝毫力气挣扎,“呜呜”
仰起脖子,任他采撷。
情迷意乱间,耳边传来一道细微的“吱呀”
声。
沈盈缺微微抻开些眼皮,循声看去,但见灰蓝的晨光中,轩窗被风吹开一小道缝。
颂惜君定定地站在窗前,手里端着一个置有茶壶茶具的漆盘,似是要进来送水,被屋内的一幕惊到,圆着眼睛呆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沈盈缺脸颊登时烫如火烧,抬手再次推搡萧妄的肩膀,哼声示意他屋外有人。
萧妄却恍若未闻。
也不知道是没看见,还是看见了也装作不知道,犹自继续撷取她唇齿间的芬芳,陶醉地唤来了声“阿珩”
,攥住她不安分的手,倾身将她推入万丈红尘中。
绣着凤凰花纹样的帐幔在身侧绵绵扬起,宛如两团柔软的云絮。
沈盈缺被压在榻上,起初还有些抗拒,害怕窗外的人还在,不愿再被她看到更多。
可男人的霸道显然没打算给她更多担心这些琐事的精力,吮吸,撬齿,搅舌,一气呵成,熟练得像是吃一餐阔别许久、但早已习惯到每个味蕾都知该怎样为之绽放的美味佳肴。
襟口散出的清淡草药香,都灼上一层烈酒的醺然。
沈盈缺很快就被攫走所有呼吸和心跳,软在他炽热的掌心,像一抔无形的水,任由他掬在手中摆弄,品尝。
直到最后分开,她都还有些懵,怔怔望着面前的男人,连话都不知该怎么说,乌圆的杏眼透着湿答答的委屈,像一只被欺负过头的奶猫,“喵喵”
叫得可怜。
萧妄心头一阵柔软,指腹轻轻摩挲她微肿的樱唇,嗓音轻软:“可是我弄疼你了?是我不好,你打我吧,出出气,我保证不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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