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第2页)
沈盈缺白眼翻上南天门,懒得搭理这神经病,转身去到桌案边,继续研究白日跟白露玩到一半的樗蒲。
——这是一种棋类游戏,需靠掷骰走子完成。
骰子共五枚,有黑有白,称为“五木”
,可排列组合成六种不同的形式,也就是“六种彩”
。
其中全黑称为“卢”
,是最高彩;四黑一白称为“雉”
,仅次于卢;其余四种均唤作“枭”
或“犊”
,为杂彩。
掷到贵彩的,可以连掷,或打马,或过关,杂彩则不能。
执棋双方依照骰子点数,执棋子在棋盘上行棋,相互追逐,也可吃掉对手之棋,谁先走到尽头,谁就赢。
建康世族们闲暇时常以此为乐,打发时间。
沈盈缺在宫里耳濡目染这么多年,自然也修习成了个中高手。
这一路为打发时间,她常拉着秋姜白露跟她一块玩。
怎奈两人都是新手,即便掌握了规则,也频频出错,没法叫沈盈缺玩得尽兴。
萧妄低头看了眼棋盘,挑眉,“白方快赢了。”
沈盈缺捻着白子,百无聊赖道:“赢了也是胜之不武,没劲。”
萧妄耸了下肩,屈膝在她对面跽坐下来,“阿珩若是不嫌,我陪阿珩对弈一局如何?”
沈盈缺抬眸,上上下下打量他,“你?”
满眼皆是不信。
不是她瞧不起人,论文韬武略,萧妄的确是人中龙凤,世间无人能出其右,可要玩这些“旁门左道”
的小玩意儿,他还真不一定比秋姜和白露两人强到哪儿去。
萧妄笑了笑,也没多废话,拿起昆山摇木做的骰盅,在半空中摇了摇,待放下展开,却见五子全黑,俨然就是“六种彩”
中的最高彩。
沈盈缺倏然瞪大眼睛。
萧妄不紧不慢地笑着看她,“现在阿珩可愿让我参与?还是说,阿珩怕了?”
沈盈缺哼笑,“这么老套的激将法,王爷还是留到战场上吓唬那些羯人吧!”
边说边收拾棋盘,准备重新开局。
回想今晚在宴会上暗中受到的委屈,她不甘地咬咬牙,敲着棋盘道:“就这么干下也没意思,不如博点彩头。”
萧妄挑眉,一副悉听尊便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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