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因为气候原因,小镇上每次下雨时间都有些长,所以买酒的人会在这几天急剧减少。
除了极个别酒灌子耐不住寂寞,连下个雨都等不及。
瞧。
就是眼前那个。
来人已经完全是一个落汤鸡,头发湿透了,站在脸两侧,乌发更加对比出脸色的惨败。
似乎有些冷,她还打了个啰嗦,紧了紧手中的酒壶。
站在屋檐之下,她的嗓子有些低哑的出声:“还有酒吗?我这里……有钱。”
她一开口,阿柒这才反应出她是个姑娘。
她估计是害怕他将她当成乞丐,所以才加上这句话的吧?
阿柒竟然发现自己的脑海无比清晰地闪过这个念头。
他看了看她直哆嗦的身体,有点于心不忍,原本想偷偷懒说没酒了,现也打消了这个念头。
打酒之后想劝她要不要去后厨烤烤火暖暖身子。
她轻轻地摇头,露出有些细白的牙齿,和脸庞若隐若现的小酒窝:“不用了,我得回去了。”
她又接过酒壶,道谢一声,就重新冲进了雨幕之中。
阿柒常年待在酒坊,酒坊生意又好,他自认识人无数,酒灌子见过不少,他一眼就看出这女子并不怎么喝酒。
而他在小镇上这么多年,也没见到她,想来她应该是远嫁于此吧。
这姑娘看起来文文弱弱,温顺而又知礼节,她那丈夫却让她在如此恶劣的天气下仍来打酒,可见也不算多好。
这些酒灌子!
酒坊的阿柒不由愤愤地暗骂道。
蔺北冒着大雨冲回“过客居”
的时候,谢青容还在原来的位置,没再继续雕刻。
他丝毫没有任何不适或者是东张西望,而是静静地手执一本书,未挽起的长发就那样柔顺在散在美人靠和肩上。
专注得丝毫未移开目光。
蔺北像是从雨幕中被扔出来一样的时候,就看到这副画面。
雨水滴落在她的身上,有一股风雨萧瑟和沉重感,看起来有些狼狈。
而他却静静地,低头专注地看着手中的册书,侧面优雅的轮廓泛着玉石一般温润的光泽,看起来并无任何不适,也无任何好奇。
见他如此专注,估计又一会儿才会去搭理她吧?
蔺北也不打扰,抱紧酒壶,笼在衣服里,像是一个可怜的小猫,双手抱着腿,蜷缩在酒楼的一侧。
这一待,又是半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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