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太子底下那些人都太蠢了,可惜自太子昏迷之后,越锦书的建议就没人愿意听,在帝都之中神祇宗也不好有什么动作。
越锦书皱起眉头。
神祇静使又道:“还有一件事,韦复一来了帝都。”
越锦书:“他来干什么?我不是说过不准他露面吗?”
现如今太子与中镇的关系必须藏起来,虽然他知道有练清竹在,很难藏得住。
静使提醒:“恐怕也只有他能够……”
如今恐怕只有他是少宗主的对手……话到底还是没有说出来。
越锦书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脸上没有表情,道:“他出现的蹊跷,你去拦住他,不要让他出现在人前。”
“好。”
“等等。”
越锦书忽又道:“这样也好。”
怎么好?静使不明白他的打算。
“大公子,有人给您送来一箱东西。”
是来自虞地的一箱鲜桃,保存得当,即便路途颠簸也没有损坏,伴着鲜桃来的还有项柔的一封问候的书信,信中都是关怀的话语。
项柔是集闲七英中最热切的一个人,擅于跟所有人亲近关系,也总是对每个人都充满热情,这种热情从来不会因为时间和世事的变化发生改变。
越锦书拿起一颗桃子,神色温和了许多,可同时,一种复杂的痛苦也涌上了心头。
高楼
“能够突破卫城军和皇御司的防卫行刺陛下,令公主和太子重伤,凶手必是可称宗师的绝顶高手。”
高楼上飘来琴曲。
似云端而来的仙乐,泠泠如水,又渺渺如月,伴清风而舞,丝丝缕缕缭绕在万事万物之间,却又虚无不可追寻,入耳入心,到头来只是恍然如梦。
没有人听得出曲乐中的瑕疵,仙音过耳,恍惚一场之后,又各自进行着争论。
无论何时,只要黎都还在,千里乘风楼上的欢歌宴饮便没有尽时。
这座名楼建于太.祖时期,当时大黎开国,君明臣恭,四海拜服,当真是恢弘气象,盛世昌隆,文人士子酒罢,便常于楼台高阁之上吟唱盛世歌谣,抒发心中豪迈志气,“千里乘风”
寄托着无数有志青年的热血与豪情,去千里乘风楼上喝酒是一件很荣幸的事,然近几十年来君不思政,臣不为民,国.家积弱,国朝不稳,大黎一派颓败之象,再登千里乘风楼便只是浑浑噩噩纸醉金迷了,而今西境战事大胜,国土收复,处处遭受欺压凌.辱的黎人重挫了赤漩铁蹄,人们在激动欢欣之中豪气重提,于千里乘风楼上看着前人留下的诗句,忽起大黎可再临盛世的无限展望,一些年轻士子言谈之间不再只是风花雪月,常有为国为民之思,说起喻将军,自是无限敬崇,提起永昌公主,也都是敬佩崇慕,不再像从前那般整日嚷嚷着女子不可为政了。
胜战之后的言论格外不受控制,由胜战激出的豪情壮志恐怕还要徜徉很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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