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冯兆洵甚至觉得,梁拓在下更大的一盘棋,一盘连他这个副手也只摸到边缘,看不到真实的棋。
冯兆洵昨晚的行动失败,在沈浪要和张茂物流的人接头时,发现了他的人,打草惊蛇了,沈浪跑了,交易没成。
他反而暴露了,他带的人和周生堂派来的人打成一片,寡不敌众,好在梁拓及时赶到,他才从那场恶战之中全身而退。
港口深夜的交战,也把警方引来,双方都不愿和警方打交道,留下几人善后,全都撤退。
第406章:梁柚奶茶
秦季延和周生堂,清晨才出现在港口附近,想必昨夜就在附近守着准备接应,交易没成也没离开,应该是在等着沈浪。
但这横空出来的沈浪,跟人间蒸发了一样,不见踪影。
秦季延的车里,他那略显病态苍白得透明的脸色,也压不住他散发的死亡之气,连狂傲的周生堂,握着方向盘的手也隐隐出汗。
秦季延多疑,周生堂解释:“沈浪虽是这两年才声名鹊起,但是在南边很有影响力,我和他谈过多次,他手里确实有我们需要的货。
不止是我们,还有很多同行在找他。
他这人狡猾,又鸡贼,防备心强,谈了很久,才答应这次港口的见面。”
“冯兆洵这王八蛋,不知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出来搅局。
沈浪谨慎,再约恐怕要再耽误一点时间。”
秦季延似疲惫,没再往下谈,忽问:“南姝最近在做什么?”
“在忙女囚徒的路演。”
“叫她忙完来见我,说我想她了。”
“行。”
周生堂答复完,阴恻恻地笑了。
秦季延轻易不想见人,想谁就要扒谁一层皮了,他就见不到南姝成天一副高人一等的模样。
梁拓这边一行人开车回城,车内一股血腥味,冯兆洵原以为是自己受的伤流的血,但等到了会所,梁拓率先下车,他今天穿的浅色衣服,才发现,他的后背隐隐的血迹,在正午的烈日下,刺目灼人,而他从容往会所走,一点没在意。
“二哥。”
冯兆洵叫了一声,瘸着腿往他的方向走,愧疚不已:“二哥,你罚我吧,这次是我办事不力。”
梁拓停下,看了眼他的脚伤:“去处理。”
多余的话一个字都没有,更没有任何责罚。
他不骂,冯兆洵越是难受,哪有功夫处理自己的腿伤,只说:“我让医生过来,先处理你后背的伤。”
梁拓嗯了一声,先进会所。
一道很深的伤,皮开肉绽,冯兆洵看了心里都咯噔一下,但梁拓这一路,半个字没提。
脱了上衣,冯兆洵同时也看到他肩膀上的牙印以及胸膛前遍布的红痕,医生旁边带着的一位年轻女护士,本就因他的气质而脸红心跳,当看他脱了外衣,看到前面的旖旎,后面的伤痕,铁汉与柔情的写实画,视觉受了强烈的冲击,竟心跳得不知所措。
“愣着干嘛?纱布!”
医生呵斥了一声,才让她回魂,急忙从医药盘里递了纱布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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