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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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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确实。

“我当时先动手殴打了师兄,按照宫规,师尊的处罚完全是合理的,并无偏袒,如果他对我不好,完全可以再加重责罚。”

不,误会了,不加重,只是不够在意而已。

不过,郁衍开始有点好奇当年商应秋究竟为何事打架。

“口舌之争罢了。”

商应秋自然不会细说。

郁衍愕然了,什么?

像商应秋这种诸事看淡,随时随地都能去少林寺出家的人,还能跟人口舌之争?

不过这一番话下来,他稍微觉得青年身上的伤不那么碍眼了。

“你敷的这药,还不算最好,用的料不够好。

我那——我爹那,有种膏药,连续擦上十日,就是娘胎带出来的疤都能去掉。”

他相当认真的告诉青年,这膏药万金一罐,若真留了疤,也无须担心。

“以后我……咳,让他赏你一瓶就是。”

商应秋估计是当他小孩子在说大话,配合为上,微微一笑,眼神柔软。

“好,那就劳烦暮春为我美言几句了。”

*

学堂被后烧,平日授课的夫子忙于清理苏二背后的事,无暇授课,学童们停了几日课,相约去府外探望了陈夫子。

那日受伤的夫子住在城南,是个屡试不中的老秀才,为生计多年来在武林盟教授启蒙学字学画,是头勤勤恳恳的老黄牛,出了名的性子温和,从没跟谁急过脸,大声嚷过话。

这辈子估计做过的最出格的事,就是不自量力的挡在了学生前头。

说实在的,郁衍认为他站出去,实在不是个明智的决定,毫无用途,还自讨苦吃,且对事态不产生任何改变。

到他这个年纪,见多了为自己生死求饶卖乖的人,那才是合乎人之本性的做法……可在当时,看到夫子那不知天高地厚的举动时,郁衍承认。

自己有那么一点,非常短暂的动容。

对事态虽不起作用,但对后头每一个学童而言,又好像是有必要的。

也许人之所以为人,就是有时候会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吧。

床边,小鬼头们涕泪横飞的扑在床边,你一言我一语,争抢着跟夫子讲话的机会,叽叽喳喳好不热闹。

郁衍站在最边,光听都觉得身心俱疲,五脏窒息,只得适时打断,觉得他们再哭下去,这间本就不太稳固的屋顶都会被震垮下来。

走之前,还得说正事。

夫子半躺在床上,气若游丝的挨个点评上次他布置下去的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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