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第2页)
连陆子墨都开始流鼻涕,不得不请了一天病假在家休息。
白天趁着午饭时间和邹非鸟视频,那边网不怎么流畅,一卡一卡的。
但画面还算清晰,女孩微微笑着,低头看她,下颌线流畅紧绷。
不过又显而易见的,晒黑不少。
陆越惜给自己泡了杯枸杞红枣茶,边吹凉边听她讲些今天做的事,桌上还摆着文助理买来的盒饭。
她这里是白天,邹非鸟那里却已经到了傍晚,将近入夜的时候。
身后是巴劳木材质的木屋,天花板上垂下一盏冬青色灯罩的吊灯,光线明亮,偶有飞蛾扑棱而过。
邹非鸟说:“今天潜水,有个师兄摸到一块石头雕刻上来,纹理和形状奇怪,像是某类建筑物上的榫头。”
陆越惜打开盒饭,因为生病,菜色清淡。
她叹气:“然后呢?”
“大家都很激动,还以为发现了新的海底古文明,比如利莫里亚和亚特兰蒂斯之类的……”
“哦?”
“结果导师过来看一眼,敲了敲,在底下找到了一个模糊的商标。
也不是石头,像个机械手臂,应该是小孩玩具上的。”
“……”
陆越惜掩唇轻咳一声,“这还真是。”
邹非鸟注意到后,问:“你生病了?”
“流感,没什么。”
下午,陆越惜接到方阿姨的电话,下班后去她家吃饭。
煲了鸡汤,煨有中药材。
饭后,方阿姨用鸡蛋、姜丝和红糖煮了碗汤,让她喝下。
陆越惜微愣。
方阿姨说:“非鸟说你有点感冒,喝了这个驱寒的。”
陆越惜笑笑:“这孩子,还特意麻烦你一趟。”
还是乖乖接过鸡蛋姜丝汤,慢慢喝完。
过了一星期,邹非鸟这个交流活动结束,又回到学校里继续做实验写论文。
瓯城这里入春,奥克兰那里也逐渐入秋。
邹非鸟出去转了一圈,拍了惠灵顿山的秋景。
茅草渐黄,野生毛榉树和鹅掌楸也渐染秋意,迎着稀淡的日光,枝叶呈现出浓重的灰褐色。
邹非鸟说:适合野餐。
陆越惜挑眉,发去一句:邀我赏秋呢?
当机立断,请了假买机票飞过去。
上飞机前,陆衡打来电话骂她:“留下一堆事,做什么呢?”
陆越惜淡定道:“探亲。”
任性的远行几天回来,心里是舒坦了,又得任劳任怨地上班。
今年汇言将海外的拓展计划提上日程,巴基斯坦那个项目还在建,又有个菲律宾过来的老板和他们谈生意,邀请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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