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第2页)
她也跟着显露情怀,挑了两个白兰地杯,慢吞吞倒杨梅酒。
“匡——”
细微一声,罐底杨梅滚落,溅出点点酒渍在她手腕处。
邹非鸟一看她样子,顿时明白过来,苦笑:“我不喝酒的。”
陆越惜有点惊讶:“你也吃过不少酒局了吧,还是不喝?”
邹非鸟笑一笑:“你见我什么时候喝过?”
陆越惜默然,之后仍是不信:“那你去新西兰,导师或者师兄师姐请你们吃饭时,你也滴酒不沾?”
“嗯,我就说我在吃药,不方便喝。”
陆越惜放下玻璃罐子。
她来时确动过歪心思,认识那么久,还从未见过邹非鸟醉过的模样。
都说酒后吐真言,就算吐不了真言,醉酒状态的邹非鸟,她也是想看看的。
但对方说,她不喝。
说的那么认真,那么诚恳。
似乎已经无关于喜好,应该有更深层次的原因。
“为什么?”
陆越惜举起杯子,皱眉,“从没听说过你酒精过敏?”
“我是没有酒精过敏。”
“酒又不是什么违禁品,偶尔尝两口也没事吧。”
邹非鸟摇头,笑容敛起:“我跟你提过我父亲吧?”
“当然。”
“但有点没说,关于他是怎么去世的。”
邹非鸟眼帘微垂,“他是下完夜班回家,在路上被陌生醉汉捅死的。”
陆越惜一怔,手上顿感无力,白兰地杯差点脱手而出。
想去安慰,又不知说什么好,只愣愣看着女孩。
邹非鸟体贴,主动起身走近,从她手里把杯子拿出来放到桌上,声音很轻,更像是在安抚她:“所以我就觉得,酒这种东西,没什么好喝的。”
陆越惜知道揭她疮疤,陡生怜惜:“对不起。”
“多久以前的事了,虽然难过,但也不至于说都不能说。”
邹非鸟笑笑,觉得话题沉重,顺便改了口,“你想喝就喝,闻着挺香。”
陆越惜看一眼那两杯酒,心里沉甸甸的:“算了。”
“真没什么。”
“……”
见她皱眉不豫,邹非鸟轻叹,竟伸手举起酒杯,拿起来微微抿了一口。
这算是她父亲去世以后,真正意义上喝到的第一口酒。
“……”
邹非鸟和陆越惜对视,等那股味道慢慢在舌尖弥漫开来,喉咙涩然,才笑道,“酸甜,不过有点苦,还算不错。”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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