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第2页)
正说着,就听见那左手不远处的电梯隔间那“叮”
的一声,一个戴着金属耳钉的年轻人从里面出来。
宽衣长裤,头发剪得很短。
陆越惜觉得余淮的堂弟按年龄怎么说都该有三十来岁,故而没有多想,只漫不经心别过眼去。
余淮却在此刻笑了笑,唤道:“澄运。”
那年轻人闲庭漫步般走过来:“淮姐。”
“这位便是我的客人了,姓陆。”
他挑一挑眉:“陆小姐好。”
陆越惜颔首:“你好。”
三人上了电梯,而文助理和俞淮的那两位随从则留在一楼大厅等候。
喝茶的包间也是颇具现代风格的装修,摆着一套紫砂茶具和两碟糕点的红木圆桌旁是真皮沙发椅,四处皆有绿植盆栽。
屋内一面墙上都挂着艺术画,风格迥异。
这几幅陆越惜觉得似曾相识,不由得仔细看了两眼。
那年轻人在此时开了口:“都坐吧。
嗐,淮姐,今儿我沏的还是你最爱喝的大红袍,难得你来一次,我给你好好露下我的手艺儿。”
陆越惜只好收回目光,从容地坐在了沙发椅上。
年轻人兴致勃勃地给她们冲泡茶叶,动作麻利。
可能北方人没那么讲究,三下五除二,一杯茶水便被搁在了陆越惜跟前。
她垂眼。
青年手上戴着一串佛珠手串,内敛沉稳,但他笑起来,眉眼却又是压不住的嚣张和玩世不恭。
陆越惜这次和俞淮见面,也没什么目的,就是单纯的拜访下。
两人闲聊没几下,不免又提到邹非鸟。
“已经很久没和她联系过了。”
俞淮淡淡笑道,“她虽然在国外,但还是很操心绿恒的事。
就是一个人在新西兰那么远的地方,到底会辛苦些。
不过也没办法,那里有她喜欢做的研究嘛。”
陆越惜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对于邹非鸟,她总是有一种隐秘的想要珍藏起来的心思,旁人对这孩子谈论多了,她心里隐隐会有点不悦。
俞淮不知为何望了眼落地窗外。
她瞳色很淡,远眺的时候总容易生出点距离感。
“一个人太忧心,是好事,也是坏事。”
她若有所思道,“不过还好,她还年轻,力量虽不够,但也是可以慢慢积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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