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第2页)
“真可爱,叫什么名?”
陆越惜犹豫片刻:“……陆是鸟。”
果不其然,伍大小姐反应过来后就是哈哈大笑,戳着鸟笼气都快喘不上来了:
“陆是鸟,你叫陆是鸟耶!”
“……”
“你可真是个人才。”
伍如容笑完,懒懒瞥一眼她,语气还是很不正经,却意有所指,“刚放下一个,你这又还惦记上一个了?”
见陆越惜不吭声,她只好叹口气:“也罢,非鸟不是叶槐,总会好哄些。”
说完,她又去逗站在笼钩上怯怯看她的小文鸟,笑眯眯问:
“是不是啊,小东西?”
苦练了大半个月,恢复情况还是不理想。
是能勉强走路,但走久了小腿那就是钻心的疼,让人无奈。
陆越惜看看日历,还是订了去厦门的机票。
六月末,南方到处下雨。
她去厦门的时候刚好赶上雨天,也不知道为什么腿摔伤一次就跟老风湿一样,下大雨的时候,右腿还会隐隐发酸。
身体很不舒服,但陆越惜只在酒店休息片刻,就叫随从和自己一起打车去了X大。
第58章研讨会
这雨下的急,沿路的凤凰花落了一地,红云般团簇,掉在地上,浸了水,显得越发娇艳。
陆越惜走得很慢,随从一手撑着伞,一手挽着她,叫她走得好看一些。
这次学校里却不如上次来那么热闹,又下着雨,路上更是行人寥寥。
她今日一身烟灰色缎面香裙,因着腿伤,挑了双防滑的短靴搭。
原本算是精心打扮,头发来之前还重新染了一遍,现下给这场雨一弄,倒多了点狼狈。
她抱着花束站在宿舍楼下等了足有两小时,不多不少,掐着点还未把人等到后,便把花和礼物放在了宿管桌上,对宿管阿姨说:
“这个麻烦给邹非鸟同学,说她的姐姐祝她生日快乐。”
宿管阿姨低头看向那束沾了点雨水,娇嫩欲滴的勿忘我,有点愣:“啊呀,你为什么不打电话联系然后给她呢?”
陆越惜只淡淡一笑:“算个惊喜吧。”
对方还想说什么,她摆摆手,兀自离开了。
随从撑开伞,她驻足伞下,目光悠然略过远处一地残落的凤凰花,面无表情的,让身侧人扶着自己慢慢走进了满天雨幕中。
邹非鸟看到那束花的模样如何,陆越惜未能见到,但花她可能不喜欢,盒子里的礼物她应该会感兴趣。
那是一小截须鲸的骨头,从一个山东收藏家手中购得,完整的一块足有两米长。
陆越惜不需要那么大的,她只买了一小部分,让工匠细细雕琢打磨,刻成了一只小鲸鱼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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