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2页)
太阳已经东升,金色穿过木窗,细看时有无数细绒颗粒在光中飘浮。
春潮站在尸体堆旁,眼里抗拒和退避的泪没有打消周涧的决意。
"可可,你得记得,他们是因为你才死的。
不论因为什么,随意剥夺他人的生命都是不该的。
"
这句话很是沉重,它砸在春潮的心上,击碎了春潮的狡辩和侥幸心理。
我是正当防卫。
可春潮明白,她在不知道他们的来意,没有问他们的来意时,就动了杀意。
白色的粉状颗粒洋洋洒洒地飘落在尸体上,一会儿地上就只剩下了血水,空中飘散着腐化的味道。
春潮的眼也迷糊一片,她紧紧握着颤抖的手。
周涧将春潮揽入怀里,"可可,人生没那么多对的选择。
你自愿或者被迫选择了一条看似荆棘的路,那也没什么,只看你是怎么走这条路的。
"
他摸了摸春潮的发,"不过,不管你怎么走,爹爹和你母亲都在你身边。
"
春潮点头。
她将昨日和今天的记忆沉沉的压在了心底。
周涧早先就埋葬了何奈,毕竟何奈教过春潮,是春潮的师父。
即使春潮对他有了怨但也有着敬重。
周涧两人下山途中,看见山下自己家住的地方大火浓烟。
春潮瞬间腿软跪坐在地,脸色发白,她推着周涧,让他先走,“爹爹,别管我,你先回去,回去。”
看不见周涧身影,春潮努力扶着旁边的树站起。
呕吐的感觉卡在喉咙里,她扇了自己一巴掌,脸颊瞬间变红,指印突出。
她逼迫自己冷静,泪水却如珠串一样滴落,她勉强自己迈步朝山下走。
埋伏在周涧家的鹰眼久不见之前派出的那三人回来,便打算直接进屋搜寻。
他们已经排查完了全镇子,仅剩这家情况最是符合。
虽不知道这户人家的男人为什么在天未亮出门,但这也为他们提供了便利。
只要直接绑了问那两个女人就行了。
屋里的赵兰冷静的看着将她从地窖里找出来的人,问什么也不开口。
直到那人说春潮不在屋中可能命丧,她才动摇了心志。
正当她面露痛苦要开口时,屋外有了动静。
“嘘。”
那人靠近赵兰,将她重新架回地窖。
那人身形挺拔但瘦削,像是个少年郎,声音也刻意压低,礼貌但固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