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谢凌和萧玉的家长已经到了,邓学凯的爸妈坐的火车,半夜到。”
许漾递给严睿贤一支烟,又抽出一支叼着点燃了。
“谢凌的妈妈身体本来就不好,晕过去好几次。”
要说刑警最怕什么,绝对不是穷凶极恶的罪犯,而是那些痛不欲生的家属。
死者不能复生,只有查明真相才能对生者稍作安慰。
陆诜一进来就看见许漾和严睿贤坐一起吞云吐雾,他微皱眉,觉得他们烟瘾太大了。
可能是接电话时站空调出风口了,陆诜喉咙有点痒,没忍住咳了两声。
许漾抬头看了一眼,把烟按灭了,还用手肘拐了下严睿贤。
严睿贤冷不丁被他一拐,朝旁边偏过去,“你什么毛病?”
“烟掐了。”
严睿贤一脸懵地看着他。
许漾嫌弃道,“有没有素质,公共场所吸烟。”
陆诜虽然觉得吸烟过多不妥,不过他也没有说教的立场,他以为许漾误会了,连连摆手,“受凉了,嗓子有点痒,不是因为烟味。”
严睿贤听了反倒有些不好意思,把烟掐了,看到陆诜手上包着纱布,惊诧道:“哟,怎么还负伤了?”
陆诜好笑的看了眼许漾,说:“没事,破了点皮。”
许漾帮他消了毒,担心感染,又坚持给包上了纱布,实在有点小题大做。
“许组长,严队,萧玉的家属来了,裴局让你们去一趟。”
一个小警察跑进来说。
严睿贤嘶了一声,准备尿遁。
许漾也是老江湖,怎么可能让他得逞,一把拉住,咬牙切齿地说:“往哪跑,太不够意思了啊!”
又转向陆诜,“陆教授,你就别吃盒饭了,我叫人给你送了吃的,你手受伤了,要忌口。”
严睿贤目瞪口呆,不是只破了点皮?
裴局办公室里坐着四五个人,许漾一进屋就认出来裴局对面坐着的是萧稷——萧玉的父亲。
裴局眉头紧皱,听见敲门声抬头,“快进来。”
“萧叔叔。”
萧家和许家算是远亲,许漾的姑姑是萧家掌门人萧承宇的母亲,而萧稷是萧承宇的二叔。
萧稷此人亏得会投胎生在了富贵人家,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就是不会干正事,这要是家里没钱喝西北风都没人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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