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醉翕之意(第5页)
此事更重要,你可否说得具体些,好让她知所趋避。”
徐子陵摇头道:”
我知道的就是这么多,提醒她当李密正式向李渊请缨到关外召集旧部以对付王世充、窦建德,就是危险来临的时刻。
而在这事发生前,最好不要与李密或王伯当有任何接触。”
侯希白道:”
若她要见你,我怎样答她?”
徐子陵道:”
今天直至黄昏,我该在司徒府,有事的话你可来找我,我可赶到这里来见她。”
侯希白道:”
我立即去为你办这两件事,也是时候去查探莎芳归天一事对唐室的震撼力。”
接着低声道:”
谢谢你们!”
徐子陵悄然道:”
谢什么呢?”
侯希白徐徐道:”
谢你们为偷画的事费尽工夫,绞尽脑汁。
坦白说,纵使偷不到,我仍是非常感激。
唉!
若画不在捷好的闺房而是在李渊的书房内,我们就只有放弃。
何况李渊的居处楼殿重重,他随便把画放在任何一个地方,就算没人阻拦任得我们搜寻,恐怕亦非一、两天能找得到。
我虽对画是痴子,却不是傻瓜,没理由要你们陪我去送死的。”
徐子陵微笑道:”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那晚我去偷画时,池生春曾把一些粉末洒在地上,只要我鞋底沾上,他们便能凭气味追踪我,你能否找些这样的粉末来呢?”
侯希白不解道:”
这与偷画有什么关系?”
徐子陵欣然道:”
若李渊真的请我们的申爷去鉴证《寒林清远固》,这种粉末将是我们怒海黑夜航行的照明灯,除非李渊把画藏在不能透气的密室内。”
侯希白拍几叫绝道:”
子陵呆是智计过人,此计万元一失。
因为画轴的理想藏处该是通爽适中干湿合宜之处,而不应密藏室内。
此事又包在我身上,应该说包在雷大哥身上,他该比我行。
那今晚是否仍须入宫探路呢?怕否会打草惊蛇。”
徐子陵道:”
今晚的唐宫之游是势在必行,不能不去,更不敢不去,否则我们受辱的土木机关学大师焉肯放过我们。”
两人交换个有会于心的眼神,同时放声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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