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2页)
,“这是瑞花双凤八棱唐镜”
……
“这个,好像是什么妖刀来着~”
吕荼像个不称职的导游,记不住的就含糊其辞萌混过关。
顾时未捂着眼花缭乱的眼睛晕乎乎道:“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吕荼停下脚步,笑容讳莫如深:“你知道这些是什么吗?”
顾时未放下手,刚才那些错乱的幻觉消失了。
他不解地说:“是古董啊。”
“错了,”
吕荼眯起的眼中露出一丝狡黠,“是魂器。”
“魂器?”
顾时未从茫然到骇然,打了个激灵,“这些古董里有鬼?还是妖?”
“鬼,妖,怪,灵……都不太准确。”
吕荼轻佻地抚摸绘有冶艳女子的屏风,却又不无爱怜,“确切地说,是执念,连死都无法消除的执念。”
他的话对顾时未来说太过艰深,一时无法理解。
吕荼笑嘻嘻凑近道:“别管什么执不执念,来挑一个吧。”
想起之前那只古法琉璃香炉,顾时未脸色发青:“我……我不需要。”
吕荼轻飘飘晃到顾时未另一边,趴在他肩上说:“封冥迟最重视的是灵契,只要和他建立契约,哪怕天塌下来他也会遵守与订契者之间的约定。
除了灵契,他唯一在意的就是这些魂器。”
顾时未:“因为它们的价值吗?”
“相对于反复无常的人类,老怪物更喜欢这些死物。”
吕荼指了指对面房间里的瓷器,蛊惑道,“你把这些东西砸烂毁掉,封冥迟肯定要了你的命,哪怕你们有婚契,他也不会让你再活第三次。”
顾时未:“……”
第十五章寻死
吕荼声音绵软,有种引诱的意味。
顾时未背上被轻轻一推,不由自主走到瓷器跟前。
它一副胎薄易碎的脆弱感,只要用手指一戳,就会从桌上栽下去摔得粉身碎骨。
“动手吧。”
吕荼的声音飘到顾时未耳畔,撩拨着他动摇的心神。
顾时未下意识摸了摸左腕上丑陋的伤疤,感到一阵钻心的痛苦。
患上抑郁症后,他一度意志消沉,悲观厌世,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睡,没日没夜地画画。
那段时间他失眠、恐慌,无缘无故感到身体疼痛,不能跟任何人说话,甚至害怕来自父亲的关心。
他的画在情绪的渲染下布满阴霾,画风诡异,叫人不敢长时间注视。
最严重的一次,是他割破手腕,用自己的血画了一幅自画像,企图就这样告别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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