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一切仿佛恢复了原样（第3页）

林浩然说着，却是看了楚明华一眼。

这位第七序列大约不会明白，要与他为敌的超脱之下面对他时的绝望。

特别是血神这种本来就偏执又感知敏锐之辈。

在林浩然的时代，开始的几百年间，同代中人并非没有能和他相当的。

差一些的也有。

大义并不能盖过一切，所以他一路走来，有好友因嫉妒反目，也有志同道合之辈因待遇不公陌路。

而他的锚点哪怕后来他的成就不需要再向世人证明他对得起祖庭给予的序列之尊，锚点也一直是年轻时心中的那口气。

但第七序列完全没有遇到过这些。

因为其他人比你差一些，或许会嫉妒会攀比。

但差太多，旁人连比较的心思都不敢，自然也升不起其它情绪。

楚明华没有说话，对陈素灵，他是有愧的，但也仅此而已。

他不会把所有责任都扛在自己头上。

受了陈素灵足够多好处，在她重回超脱一事上，楚明华算不上尽全力。

但他同样清楚，哪怕最后时刻，是他在替陈素灵奔波，是他守在陈素灵身边，结果也不会变。

现在的他在手段上不会比有虚网的林浩然部分本质更厉害。

两人又说了些罪域之后的计划和安排，林浩然很快离开。

“黑玄前辈和虚网尊者很熟？”

楚明华问道。

小黑鸟状态的大鹏鸟骄傲挺胸，“我和人族序列都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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