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第2页)
无不指责柳承熙不抬举,放着有着爵位的郡主不要,偏偏和个外室私生女爬了床,丢尽了贵公子的脸,更有传说富昌侯府养长乐郡主时,暗藏祸心,才把个好好的郡主欺负成这副样子,当今圣上这才抬了郡主成公主的,就是要给惟一的外甥女撑腰。
有这么一个前景铺势着,这后面再结婚事的一家,可见压力有多大。
在长子早亡后,镇国公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小儿子身上,严加管教,这么多年来的培养,自是人中龙凤,被圣上瞧上不稀奇,稀奇的是骄阳公主的及笄礼整体仪式还未全过,圣上就急急要给骄阳公主定下婚事,怎么想着……都觉得不太对味。
“公主与世子倒也是郎才女貌,而且据我所知,世子也一直未论婚事,好像就是等着这佳偶天成,等着这段缘份似的,”
只要骄阳公主配得不是她儿子,冲着骄阳公主对她儿子的照顾,她愿意说尽天下好话。
“但愿如此吧,”
永林伯凭着多年对各方事情的灵敏度,中肯地给出这几个字来。
“各人有各人的缘法,你说咱们家嘉儿能找个什么样的,我最近一直给他相看呢!”
别人儿子的婚事,永林伯夫人至多是关心一嘴,还是她自己儿子的婚事重要,她为数不多的黑头发都要愁白得一根不剩了。
“那就劳夫人多费费心了,你那活宝儿子,可不容易找到合适的,”
依他看,找个温柔贤惠的,不如找个母夜叉实用。
至少不会被他儿子早早气死。
永林伯一句气死人不偿命的话说完,抚袖去了前堂书房。
留下永林伯夫人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愤愤说道:“说得好像不是你儿子似的。”
她就不信找不到。
永林伯夫人这犹自气得未舒解,前堂门房有人来报,说门口有一对姓秦的母女寻上门来,还拿着他们家三爷贴身带的玉佩。
永林伯夫人惊得立时站了起来,顿觉头皮发麻,自知这是有什么不好的东西招惹上门了。
与永林伯夫人一般愁的,还有镇国公夫人。
好事这个东西,像西瓜那么大还犹称得上是好事,要是长得像榴莲那样的外表,可就称不上什么好事了,何况是天大好事忽然砸到头顶。
镇国公夫人还未感受到喜呢,惊就来临。
她不明白为什么她儿子对这桩婚事反应如此强烈,几乎是镇国公刚说,她儿子就立刻表示反对了。
“这桩婚事是轮得到你多说话的吗?”
别看镇国公是文人出身,但脾气向来不好,特别是教子方面,一向趋于严父,从来说一不二,“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何况还是圣上赐婚,君臣之道、礼仪纲常,读了这些年的圣贤书,你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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