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第2页)
者,居于尊位,有应于二,是能付物以能,而不自役,有君子之光华矣,付物以能而无疑焉,则物竭其诚,功斯克矣,故曰“有孚,吉”
也。
这是极好的卦。
沈缨看着卦象又说道:“今年是洗命格之年,若是她能挺过来,她会有我刚才说的卦象的命格。”
庄卿惊讶地问:“她命格不好?”
沈园很少会出现命格不好的人,一旦发现,必然与沈园的卜算之位无缘。
“十七先生算过她的命格,说是盼着她出事的人太多了。
先生之前特意带她在新年去看过打火花,说是去去晦气,所以她之前每一年除夕都会去看。”
他半开玩笑地说道,“其实这个晦气能不能去,也看天意。
子衿你要是担心,就带她来山下看看火树银花。”
冷时下不了床,肯定没法带她去看山下的火树银花。
庄卿只好挨家挨户地去长辈家请求——长辈最先都难以接受,更有甚者让他房门立雪。
后来还是梅夫人家的一位长辈松了口:“规矩是人定的,最先定规矩也是为了人。
冷按察为了江左豁出去半条命,如果打铁花真的对冷按察的病情有帮助,那么我们可以试试。”
这番话如图撕开了一条口子,无数的光泄了进来,也带着铁花飞入了冷时的窗户。
火树银花很快就结束了,还能隐隐约约听到书院里不少人在欢呼新年。
发着高烧,冷时还是很快就联想到了自己兄长,她反手握住庄卿红彤彤的手指:“我哥和你说的吧?”
庄卿只是把额头靠着两个人交握的手上,冰冰凉凉的雪水贴上来,让冷时瑟缩了一下。
她又闲不住地安慰庄卿:“我已经好多年没回来过冬了,只记得小时到得冬天,江左不时也会下着微雨,微雨寒村,门对长桥,窗临远阜,有的门前泊一只乌篷小船,茅屋里可以添几个喧哗的酒客。
今年这样的场景我是看不见了——”
垂着头的人猛地捏紧了她的手,只听得她又说道:“估计只能明年看了。”
许久,庄卿才低低地说了一句:“快点好起来。”
第一年回到江左的除夕就这样跌宕起伏地度过了,冷时第二日竟然就烧退,只是四肢无力。
之后她的脊椎更是以惊人的速度在恢复,柳闻莺正大光明来诊断之后推测道:“很有可能是曲鸢的药保护了你。”
冷时并不理解:“曲鸢?”
“曲鸢洒的地方是你的左手,这种药粉很少见,叫‘归藏’。”
她把冷时的左衣袖拂上去,露出皮肤上的青色的条痕印记。
“这就是证据。
‘归藏’这样的药可以说是毒药,也可以说是绝佳的救命药。
如果这个人身体健康,‘归藏’沾到她的皮肤上,那么不出一日她就会暴毙,无声无色,死后仅凭双眼瞳色辨别。
如果这个人是濒危,归藏上身,反而会发挥毒性调动身体的所有机能来挽救她,这个时候就会浮现出青色的条痕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