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第2页)
“为什么?”
看着向璈如今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样子,白孚的语气到底还是软了下去,“燕皑和燕皎可没有做过对得起之前交情的事,还有雪鸮,你会变成这样都是他的错!”
“没有必要,雪鸮已经死了,而燕皑和新联邦至少比旧军党好得多,他们需要一点儿好名声来推进将来的重建工程,坏事揭露多了反而容易让他们破罐子破摔;何况叛军动机不纯,我不会因为布雷莎帮过我们就再去做违背原则的事了。”
一口气说了一大段话,向璈的嘴唇和脸色都略微发青了,白孚赶紧示意她休息一下,顺便帮她掖了下被角,“别放在心上,也许事情远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
“不,我很清楚一个借口能有多大的影响力,”
向璈极力地想要否定白孚的话,她甚至挣扎着想要坐起来,“这不是臆想,我已经见过太多次这样的事了,不能让错误在我手中又重复一次!”
“我知道,但你给我躺下,”
白孚这次也没有再对她好言安慰,而是强硬地把她按在病床上,“你有你的分寸,但我也有我的,我比你更了解现在的处境。”
向璈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如今她们身处叛军的管控下,激烈地表达自己对某些事的抨击属实不是个好选择。
“我们应该决定下一步去哪里了,”
白孚假装给向璈换药,靠近时却又轻声问道,“我不会再回联邦了,那里已经变了太多,即使未来会变得更好,也不再是我熟悉的、家的模样了。”
“那就按你昨天说的,去南方吧。”
“你想通了?”
向璈却没有回应白孚的愉悦,她的目光游走在另一侧的舷窗上,海雾依旧没有散去的迹象,可能再睡一觉醒来就天晴了,也可能这场雾永远都不会散去。
忽然,巨鲸停止了游动,或者说只有小搜救船停住了,而巨鲸正以缓慢的速度下沉,这意味着它终于肯把小船放回海中了。
“你应该去问一下刀疤眼下的情况,”
向璈很累了,她扯了下被子准备继续沉睡,“处境是会变化的,信息也要记得更新迭代。”
“我知道了!”
白孚对于她的避而不谈依旧感到少许愤懑,但她总不能强迫向璈接受痛苦的事,只好把气憋在自己肚子里转身离开。
驾驶舱里同样还是那几个人,船停了摆,绝大部分水手和士兵也都回房间里窝着了,只有刀疤和他的几个脑子还算灵光的手下在忙正事,见白孚到了,刀疤便放下了手头的东西,拿着望远镜和地图走了过来。
“根据大致推算,我们很可能被困在了辐射海深处,”
地图上密密麻麻做了好几个标记,但通过排除法,他们又划掉了绝大部分标记,“那只鲸鱼已经离开了,很显然,它是故意把我们送到这里的。”
“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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