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红了樱桃 绿了芭蕉含义 > 第36章

第36章

目录

胡婉芳笑道:“丘淑玉,你说你在美国当了七八年的家,忆白为什么不肯把你扶正?从前没有我,在美国谁也管不到他他都不肯,如今有了我,又有老太太做主,他还会肯么?”

颜如玉一向以为胡婉芳是软糯糯的大小姐,就不曾想她讲起刻薄话来比芳芸还在狠三分,不觉得呆了一呆,笑道:“胡婉芳,忆白在子息上一向艰难,只怕你还要我家谨诚送终呢。”

婉芳初嫁,听见这样赤裸裸的话又是羞又是恼又是恨,奔回房间用力关上房门。

颜如玉捧着脸回房,安顿儿子睡了,坐在床头静候俞忆白回来。

俞忆白驾着车在外面转了一圈,冷静下来想一想,说芳芸坏话确不像如玉行事,只怕还是老太太捣的鬼。

他一时就把俞家和老太太恨到十分,心里越发怜惜颜如玉起来,拿定主意还要和芳芸说明白,要叫芳芸跟如玉陪个不是。

谁知道他回家去敲芳芸的门,敲了半天也没有人应。

一拧门球开了门,套间里空荡荡的连个人影子都没有。

再一看衣柜里的衣裳少了一小半,俞忆白慌了,站在门口喊道:“来人,九小姐哪里去了?”

吴妈他们都晓得九小姐去学校了,把阿瑞推上去。

阿瑞站在暴怒的俞忆白面前,结结巴巴道:“小姐去学校了,是太太送去的。”

“胡婉芳!”

俞忆白推开东套间的门,把才上床的太太提起来,喝问道:“你把芳芸送到学校去,还嫌事情闹的不够大么!

丢人丢到全上海去?”

胡婉芳从床上爬起来,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道:“她和我说一时生气和姨太太动手是她不对,是怕你生她的气罚她,说先去学校呆几天,等你气消了再回家。”

俞忆白道:“真是这样子?”

胡婉芳把枕头一掷,恼道:“俞忆白,你什么意思?你的女儿什么脾气你还能不晓得?她回学校大家都冷静一下,不好么?我陪她去也是怕人家再说她闲话,我跑来跑去图什么?图你给我冷脸!”

俞忆白哼了一声转身出门。

婉芳委屈的哭出声来,赤着脚跳下床把房门反锁上,过了一会,不见俞忆白来敲门,她又去把门锁拧开,靠在门边等俞忆白来求他。

谁知怎么等都等不来人。

胡婉芳只说他还在楼下书房生气,悄悄走到楼下来,厅里只有一个值夜的听差,才打开铺盖要睡,看见太太下来弹起来道:“太太可是要热水?”

胡婉芳看向书房,那个听差小声道:“老爷不在书房,像是进了西套间。”

胡婉芳咬着嘴唇上楼,锁死了房门扑倒在床上,痛哭起来。

第二天早晨婉芳起来就很不舒服,早饭都没有下楼吃,吴妈看她情形不好,跑去和大太太说了,大太太请了常在俞家走动的钱大夫来,钱大夫切了半日脉,又拿听诊器听了好一会,笑道:“恭喜恭喜,三太太这是喜脉。

不过这几天受了点气,有些滑胎的样子。

还要小心安胎才好。”

大太太连忙叫钱大夫写药方,又一叠声叫人去老太太那里报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