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守卫一见这架势,也知道是这天极宗来的贵人生病了,赶紧冲马夫道:“去镇上的名仁堂,快点!”
马夫得令,挥动马鞭,车轮滚滚,往镇上驶去。
车厢中的傅沛白心急如焚,她虚虚揽着陆晏冉,将对方的头靠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握着对方冰冷透骨的双手,紧紧握,试图用自己的温度去温暖对方的手。
可一切都是徒劳,她自己本身因为服了伪装之药,体温已经较旁人低了,又何谈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陆晏冉呢?
第一次,傅沛白后悔吃了那药,脸上急得似要落泪。
马车很快便赶到了镇上的药堂,不过这时候药堂已经打烊了。
傅沛白把木门拍得啪啪作响,好一会,里面才传出一个老人不耐烦的声音,随后门开了。
她猛地攥住老人的手腕,声线颤抖着,“大夫,劳烦你替我家小姐看看病,拜托了。”
老人愣了一下,虽然很不满大半夜被人吵醒,不过到底是医者仁心,他招招手,“进来吧。”
第36章关系僵
傅沛白将陆晏冉从马车上抱下来,一路抱进药堂内室的榻上。
大夫一边把脉,一边问:“这姑娘是何症状啊?”
“全身冰冷,鼻息微弱。”
大夫点了点头,闭眼感受着脉象,少顷后睁眼问:“这姑娘脉象迟缓,像是内伤久病,阴血衰少,可是旧疾发作了?”
“是,我家小姐染有寒疾,近年来一直不见好。”
“难怪,寒则凝滞,气血运行缓慢,不过这寒疾已然落下病根,无法痊愈的,老朽也只能暂且开些滋补的药让这位姑娘服下,待她身体回暖便暂时无碍了。”
傅沛白紧绷的脸色总算缓和了一点,她连声致谢:“好,多谢大夫,多谢大夫。”
大夫挥挥手示意无碍,起身去外堂抓药,内室剩下傅沛白和陆晏冉两人。
傅沛白嘴角下撇着,有些无助的看着榻上昏睡的女子,轻声呢喃,“峰主......”
屋内一片寂静无声。
她伸出手去,探进被褥里,握住了那双寒冰似的手,就这么小心翼翼的一直握着,直到大夫端着煎好的药走进来。
“快扶你家娘子起来喝点药。”
傅沛白一惊,猛地缩回手,局促不安的解释道:“她不是......不是我娘子,她是我家小姐。”
“那就是单相思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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