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第2页)
白子钊嘴角抽搐,血如泉涌。
捡一把长枪将他撑在树上,慢慢靠近:“死之前看清楚点。”
“你……”
血液从他的口腔里漫溢而出。
他猛地瞪大眼睛,五官痛苦地挤成一堆:“是……是……
三筝冷哼一声,转身离去,并未听到最后的答案。
夜半鬼门开,终得血债还。
三筝捂着脸颊,鼻尖弥漫着阵阵腥味:本以为不再在这一天流泪,不再回忆,不再痛苦的。
脸颊微凉,手掌浸湿,他狠狠地抹着脸颊:本以为不再用泪水诉说哀伤,男儿有泪不轻弹。
一遍遍的告诫自己:不许哭,不许哭,不许再哭了。
泪却似酹河水,拭过千行又万行。
心底越发的焦燥,越发的激狂,索性放下双手,望月嘶吼:“啊——!”
惨唳入云,闻之心碎。
“三筝!”
叶碧落从马背上翻下,踏着延绵百米的尸体,向远处冲去。
身后的夜妖看着血流成河的荒郊野岭,眉梢微动,心如锥刺。
柳林边,一个墨色的身影直直孤立着,仰头大喊,声音嘶哑:“啊!
!
!”
“三儿!”
叶碧落心疼地抱住他,二人一起倒在地上,三筝倒在碧落的怀里,压着她的腿,抱着头,身子不停地颤抖。
碧落坐起身子,搂住他,低哄道:“可以了,可以了。”
泪水如瀑,声声不绝。
“好了,好了……”
叶碧落语带哽咽,两眼微红。
“啊……”
力尽而倒,凄音断肠。
“可以了,可以了。”
叶碧落将她打横抱起,柔情说道:“睡吧,睡吧。”
怀中这人缓缓地闭上双眼,一滴清泪从眼角滑下。
金鸡破晓,东方微明。
水溶站在城头上,看着血染的城墙下横七竖八的尸体。
眉头紧紧皱起,一言不发。
王义已经带兵归来,此刻,跪在水溶脚下,匍匐在地,等候发落。
黛玉亦是一夜未眠,陪在水溶身边,亲眼目睹了这一场厮杀。
虽然一夜未眠,但众人都丝毫没有睡意。
血腥的味道伴着微风在庆州城慢慢扩散,刺激着人们的神经,让大家的血管里鲜血沸腾。
王义,带领五千精兵,在东丰镇破忠顺王两万人马,杀敌八千余人,俘获两千余人,剩余的不到一万人四散逃离,应该是和忠顺王的残部一起,往南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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