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愣着做什么?还不过来给我诊脉?”
水溶已经坐在书案前的椅子上。
简单的书案没有什么雕花也不是什么名贵的木材制作而成,只是简单的枣木书案,枣木是朔北一带最常见的树木,耐寒耐旱,耐风沙。
南宫倾城深吸一口气,上前几步坐在水溶对面,死死地盯着他,却不开口。
“看什么?不认识我?”
水溶剑眉一挑,瞪着南宫倾城。
“脱衣服!”
南宫倾城从牙缝儿里挤出三个字。
“脱衣服?好。”
水溶平静的点头,“伤在后背,军医已经做过简单的处理。
不过现在依然有些疼痛,还有麻木的感觉。”
“我说了,你中了毒。
麻木是很正常的,幸好你体力极好,提前服过我的丹药。
不然这会儿可没这么神气的坐在我面前。”
南宫倾城忍着心中突突的邪火,看着水溶把外袍褪下,又揭开中衣的衣带,顺滑的茧绸中衣滑下肩膀,露出强健的臂膀。
“喏,看吧。”
水溶大方的转身,把后背转给他。
后背上一道划伤被简单的包扎,单看白纱布上渗出的紫黑的血迹,便知他伤势不轻。
南宫倾城的心猛然一揪,这人,伤的这么重,竟然还瞒得住!
真不知他到底是不是人!
听不见身后的动静,水溶奇怪的回头,却看见南宫倾城略显苍白的脸色,于是不解的问道:“你是大夫,难道也怕见血?”
“天底下也就你一个这样!”
南宫倾城生气的瞪了水溶一眼,“这样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呃,当时情况紧急,让她知道了,只是徒增烦恼,又能怎样?对与你,我是不用隐瞒的。”
水溶无所谓的笑笑,“快点吧,我已经中毒了,再耽搁时间,还有救吗?”
“知道你还一味的耽搁?!”
南宫倾城说着,已经动手拔出随身的匕首,擦燃火折子把一旁的蜡烛点燃,把匕首在蜡烛上烤了烤,然后跳开白色的纱布,露出狰狞的伤口。
再深吸一口气,把水溶的汗巾子扔过去,吩咐道:“忍着点,疼就咬住这个。”
“没事,别跟个娘们儿似的。”
水溶不接汗巾子,只是双手紧紧地攥起椅子的扶手。
“哼!”
南宫倾城心中有气,但更多的是心疼。
他不再多话,暗暗地调息内力稳定心神,用匕首把伤口边沿的腐肉细细的清理干净。
火热的刀尖和冰凉的手指,在水溶的背上点点画画。
疼痛如影随形,但与疼痛一起侵袭水溶的意识的,还有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觉。
包扎伤口对水溶来说,那是十分稀松平常的一件事情,这种感觉二十多年来未曾有过,若非要找一种比较,水溶倒是隐隐约约觉得,像是黛玉的手指拂过自己的肌肤,那种感觉,十分的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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