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2页)
而且那一段时间,梅瑜泽也的确跟长在北静王府一般,和水溶一起同吃同睡,好的跟一个人似的,也不能怪那些浮华浪子多想。
如今梅瑜泽已经成婚,但众人传言,梅瑜泽跟新婚夫人薛氏感情平平,相敬如冰,可见梅公子心里惦记的还是北静王。
水溶和梅瑜泽清者自清,对这些流言蜚语不甚在意,依然亲密如初。
今日雪夜造访,又拉着水溶对弈听雪,水溶方才有刚才那句感慨。
而梅瑜泽也不在乎,只是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一般,吩咐管家倒茶来,自己便坐在炕上,落一白子在棋盘的正中间,等着水溶。
水溶只好执黑子抬手落子,轻声笑问:“这可不是你的风格,怎么今晚倒是霸气起来?”
“风云变幻,需得霸主横空。
梅瑜泽不才,今晚倒也放肆一回,以试霸主。”
“恩?”
水溶警觉的抬头,看向梅瑜泽,却见他神态平静,波澜不惊。
于是便接着落子,淡淡的说道:“霸主也要懂得隐藏,否则树大招风。
况且如今只是雪夜,隆冬季节,再寻常不过的天气,如何能谈得上风云变幻?”
“自来瑞雪兆丰年,但这瑞雪也要分情形。
如今已经是十一月底的天气,这样大的雪下了一整天,听说京城里老百姓的房子都压塌了十几座,数百口难民于大雪天无处藏身,今儿一天便冻死了十几人。
你说这雪是瑞还是不瑞?”
“我朝年年春旱,春荒之时逃难者又何以万计?有此一场春雪,只怕正是天下苍生之福,区区十几人的性命,跟上万人来比,却也算不了什么。”
水溶神情自若,只是静静地看着棋盘。
“王爷如何会知道,京城之外的百姓家里会不会发生房子塌陷的事情?有些人根本挨不到春天,春荒之事,又从何说起?”
梅瑜泽说着,便在水溶的黑子边上落下白子,正好吃到他三颗黑子,梅瑜泽一颗一颗慢慢的拔掉黑子,然后抬起头来,看着水溶。
“若是全国雪灾,朝廷必然会有赈灾方案,这也算不了什么大事。”
水溶且不管丢掉的三子,只是在另一处下手,落下一子,把自己的十几个黑子连成一片,成就大势。
“王爷果然高明。
但据在下所知,今日宫里亦发生了大事,皇上神思恍惚,无心雪灾之事。”
“宫里?”
水溶剑眉一挑,手中的黑子便迟迟不肯落下。
“凤藻宫元妃娘娘小产,一个五个多月的小皇子夭折。
娘娘血崩,于一个时辰前,薨逝。”
水溶的手轻轻一抖,眉头便皱了起来。
“皇上心神俱裂,旧疾复发。
太医院乱成了一团,太子带着几位亲王和内大臣都去了勤政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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