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说不通,见面却又忍不住想起那件事,南音只能选择少见面。
这时候她才理解太后和韩临曾对她说过的,绥帝喜欢一意孤行的含义为何。
“我的气,其实这些日子以来,也已经消了。”
片刻,南音慢慢说着,将长发从被褥中解出,坐得更直些,“只是和先生观念不同。”
绥帝沉思,朝堂上和他观念不同的臣子很多,从未被他在意过。
可面前人是南音,他愿意认真倾听。
“成婚时,先生说会好好爱护我,的确做到了。
先生是遮天蔽日的大树,将我这朵漂泊无依的小花护在冠盖下,风雨无忧。
但——我毕竟不是真正的花儿,我对先生,亦有同样的感情。”
南音微微垂眸,“先生拥有至尊之位和滔天权势,我的一切,都来自先生的赐予和厚爱,仅凭这微薄之力,亦想为先生遮风挡雨,也许会惹人笑话。”
绥帝仍盯着她,没有说话。
“但情感二字,应与身份地位无关,一如先生会娶我为妻。
先生待我好,我亦想陪伴、保护先生,难道不是天经地义之事?”
她微微攥紧了被褥一角,“先生却只想让我做一无所知的人,即便出事了,我也许都会是最后知晓的人,徒担着妻子的名义,却好似只是个养来逗乐的玩宠……”
“所以,我在想自己是否自作多情。
先生这份偏爱本就是南音的一时幸运,我却妄想凭借这点垂怜得到更多。
待哪日先生收回这份偏爱,我……”
绥帝看不见她的神色,乌黑的后脑勺在面前,让他只能凭借她的语气去猜测,她是否在伤心流泪。
应是没有的,被褥下方并未湿润,她不是那么爱哭的人。
绥帝喜欢做,而非说。
他倾向于身体力行来彰显心意,很多时候,他的实际行动中,又全是自己的思量。
他是皇帝,凭自己的心意喜好行事,当然无人敢指摘。
多少年都是这样过来的,唯独一个南音,告诉他,她不喜欢。
这大约是她在自己面前,最坚定表达心意的时刻。
“我绝无将你视作玩宠之意。”
绥帝回应她,握住她的手,正欲斟酌言语再回答,外面传来急促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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