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她紧张到不能自已,浑身止不住的颤抖,煜恣风就从后背整个揽住她,抓紧了她的胳膊,又用腿抵着她发软的腿,才使她没有因剧烈的抖动而跪倒在地。
煜恣风急道:“当日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是……不是……”
魏樱神情恍惚,只一直在说着不是、不是。
当日细节不断回放,那日她浑身湿透,跪在院中,任她怎样哭喊解释,都没人信她,所有人都冷眼相待,包括她的爹爹。
“爹爹,你相信樱儿啊,是她自己跳下去的,真的不是我……”
然而“我”
字并未出口,她已然又挨了一巴掌,脸迅速红肿起来。
往常她不喜欢辩解,无论孰是孰非,她都习惯承担,但此等弑妹恶行,她自是不肯承认。
这是她第一次辩解,也是她最后一次。
眼泪砸在地上,没人信她,她就拿出匕首,按照不成文的江湖规矩,以“三刀六眼”
地方式戳穿自己的肌肤。
殷红鲜血洒落了一地,从她的肌肤上缓缓渗出流下,她不是想要赎罪,她只是想让最爱的人信她,可惜没有。
她仍记得爹爹背对着她,高大的阴影狠狠遮住她跪下的身躯,成为她一生的阴森阴影,并说了句至今未曾让她忘怀的话:
“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桥下的所有人都看见了你的罪行,你却还要辩解,真是君女不耻。”
那些话凝噎在她的口中,她张大了嘴,没有说话。
后来只能隐约记得,她当时好像想着:
既然连我最爱的人都这样想,那么我就没什么好说了。
既然所有人都认为我性格暴烈而无情无义,那么从此我将用一生来证明我的心迹:
我将不再动任何人一根手指头,给任何人以污蔑我的机会。
那天鲜血不均匀地凝固在身上,像是一道又一道疤痕。
她洗的时候,血染了整个浴缸,连木头棕色的木板都染成了红色。
疤痕易去,鲜血易去,但心中疤痕难去。
她的滞讷反应,让煜恣风一急,直接道:“我不信魏樱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这句话却如有烟花,猛地暴烈在魏樱的心中,炸裂开了她心中难以启齿的角落,然后闪起了微微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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