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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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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自欺欺人告诉自己,是为了保证卿微的安全。

可到最后,连我都觉得这个借口有些荒谬,子杰与我为了她大打出手,事后他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居心不良。

我阴沉着脸,没有否认,确实我对余浅,本就居心不良。

只是前面的两年我还能自控,再遇后我越来越控制不住心思。

从子杰的态度中,我看出他是也陷进去了,原本他在传奇时就比我要与她走得更近,会在知道她是轩猪后一发不可收拾地迷恋也正常。

是男人的占有欲,还是我不打算放手也罢,对子杰就跟防狼一样,不让他靠近她片刻。

☆、117.你怎么可以爱她?

在去部队前,子杰狠给了我一拳,然后冷冷对我说:你不要忘了顾卿微。

连我自己都觉得矛盾起来,一面可清楚感受到对卿微的在意,一面又无法对余浅放手。

尤其是她每次受伤住院时,我就想倾尽一切地对她好,会看着她隐忍忧伤的目光感到心疼。

后来甚至起了金屋藏娇的念头,打算等丁年鹏的事件完了后,让卿微与她共处。

可这些只是脑中想想,一来是时机未到,二来则是隐约感觉若公开这事后,余浅必然反弹。

在我想到周全安排前,先放一放再说。

只是没想到这一放,竟生出事端来。

定好初三归返的,她却随意找了个蹩脚的理由搪塞我,怒火冲天之余,隐约察觉到事情不对。

只消稍稍一查,就立即查出她并没有去昆明,而从她母亲那边也得知两人同去做身体检查的事。

立即顿悟她的动机,定是被她发觉了两人并没有动过肾脏移植手术。

那她初三不归而去的地方就很明了了,果然查出她去了沁市。

我连夜赶过去,对陈学民做了一番安排,教他什么该说什么又不该说。

坐在车里看着远处缓缓走近的她,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有些微颤抖,心有余悸,若不是我敏觉,那被她查出真相要如何是好。

她电话打来时,其实我还在车上,除了故意冷漠外,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她。

等再见她时,一副哀怜祈求的模样,让我对她又恼又恨,狠狠将她压在桌上要了一回,也无法填补满心的恐惧与空虚。

我是越来越怕失去她了,当初的那一年之期原本定下是为圈固自己的心不要太深陷,也计算差不多卿微的药可研究出来,是给自己设个迷恋的期限,没想到这个一年之期成了我和她的禁锢,也成了她的心结。

事实到后来我根本就忘记这回事了,她提起时,我心颤到恐惧,紧紧抱住她宣誓没有一之期,也不会有,那一刻我知道自己的心,哪怕一年时间到,我都不会对她放手。

惶恐与不安的心情,让我彻夜难眠。

半夜起身在书房里拿出那块被她藏起来的佛牌,冰冰凉凉的,发觉她找过来后,搂她在怀中,顿生了将那牌子重新戴她脖子上的念头,似乎想借由这佛牌来把她牢牢套住。

我许子扬也有这么一天,患得患失到不能自抑。

因为跟她在一起越久,就越能了解她的倔强,也越害怕真相大白那天她会毫不犹豫地离开,我生出了用孩子来困住她的念头。

女人只要有了孩子,就会心软,哪怕再伤心,她也会舍不得。

可天不从人愿,不是我想要就能有的,哪怕是从网上找来表格,算着时间努力,都没能让她怀上。

心沉沉的,总有着一种不祥的预感,果然那天突然接到余浅父亲的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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