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哦,天呢!”
反派突然想起了什么,“今天是中秋,那个女人会吃五仁月饼。
哦天呢!”
和平番市美女子家里,忙碌了一天的美女子终于吃上了一口热腾腾的五仁月饼。
薄薄的酥皮,酥脆的果仁,让她忍不住赞叹:“我爱五仁。
求仁得仁,今天太幸福了。”
小彩蛋:
美女子家里的电视正在播:西部无佛之往事。
好多好多好多年前:
上好的玉打磨成了根根扇骨,扇面用了洒金笺。
工匠师傅又前往徐州,寻了徐州新晋状元为他的扇子题词。
吉瑥桐挽袖提笔沾墨,在扇面上写下智、慈、德、乐、悲五个大字,他拿起玉骨扇,手心的温度传到那玉心上。
好多好多好多年后:
阿桐拿着阿凉借他扇风的扇子,看着扇面上的题字,再看看怒气冲冲走掉的阿凉,小声抱怨:“这扇子上写的,她哪点做到了?”
“进来!”
阿凉在屋内喊道。
阿桐伸着脖子朝屋内喊道:“凭什么听你的!”
“阿弥陀佛。”
他收起扇子,走进了门。
第64章马桶干净,社会才干净!
京城中新开了一家释梦阁。
也是六角楼的建筑,六个角上均挂着风铃铃铛。
铃铛不为风响,只为梦响。
凡是有人带着未解的梦路过,那铃铛就会叮当作响,木门上为了辟邪贴满的黄符会被那欲望吹起,让心有疑惑的人得以走进去。
人类最多的,果然还是梦里的欲望。
一时间京城里少有人去几回尝酒楼,去十里酒馆。
清风茶馆清扫的小厮有时一天也见不到几两瓜子皮。
就连那落凤堂和南风馆都少有人去,就更别提那长安街街尾的七半和寻芳斋十三分店,只得大门紧闭。
七半门前的歪脖子树下,姚珽背着一个大包袱,挥手跟其他人告别:“都回去吧,别送了。”
安末手中拿着帕子大力擤了一次鼻涕,话语中满满是依依不舍:“姚老板,我舍不得你啊。
你说你年纪轻轻的怎么就去了呢!”
这话更加勾起了她的悲伤,她忍不住扑到平丁开怀里,颤抖哭泣。
姚珽伸手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唉,不哭了,我这次去徐州出差,十天半个月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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