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他们可以摧毁我们美好的生活,但绝不可以摧毁我们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不拔无言地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并未阻止她,见她题完后再次昏过去,便抱起她来,一个凌波微步,竟然飞上天去。
无半点闪失。
那截白袍上的血字清清楚楚,受了他起飞的风力,白袍便飘飘悠悠起来。
恍若啼血的杜鹃,又仿佛报喜的喜鹊,略过耿诚,吠舍,猡刹等一众的眼前,肠子悔青了的几位只要寻她,那人却不再灯火阑珊处了。
不拔连夜御风而行,一头白发如雪般在半空中飘零,却蹙损了春山,怀中人儿不见醒,只是喃喃着把盗啮,耿诚,吠舍,猡刹等人的名字循环叫了个遍,扰得他耳根不清净,只怪救她,心里却异常担心。
自己素来是闲云野鹤,不管他人瓦上霜,这女子半夜直扰人清静,他做个半夜鸡鸣,待那阴森犬吠没了,才将她偷出来。
中邪了!
居高临下地翱翔着,睥睨芸芸众生,在那些不会飞的人的眼里越发渺小。
见天蒙蒙亮了,他单脚落了地,只知道是一静谧的密林,与农场那边的老林又是不同。
这个只是深水。
不拔寻了一处无兽的洞穴,将裹着白袍的猫娘轻放在地上,自己盘了腿,手内翻放置在大腿上,作个小憩。
“嘶……”
青苔斑石上,蜿蜒蛇游荡,舌信细若春雨,双瞳精若珍珠,紫色花纹着绿斑,三角头型毒牙难匿。
信探寻到洞里的热敏物,曲曲折折着身体悄无声息地游走而来,本想着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眼前这分明是一只鸡和一只小猫咪吗!
锁定了猎物,专挑老弱病残下手,抬起蛇头,晃晃悠悠,雷霆电掣地扑击那白袍里的猫娘。
不拔如惊弓之鸟,一有风吹草动便站起身来,收了老僧入定的架子,见那蛇欲袭击猫娘。
“不好!”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挡在了蛇头与猫娘之间。
这蛇本就喜动物,便顺势在不拔的臂上咬了一口。
两个很深的洞口晕开紫黑色的血液那蛇毒,轻而易举攻入不拔的血脉之中。
那只臂很快就麻痹了。
不拔长鸣一声,打回了原形。
激烈的斗争惊动了熟睡的猫娘,恍惚中见到一条吐着信子摇头晃脑的蛇,再一看那不拔,一只翅膀上触目惊心地染了一大片血迹。
她爬起来抱住不拔,“怎么回事?你中毒了!”
不拔铁青着脸,“快跑!”
她站起身来,紧紧把他抱在怀中,提脚要跑离洞穴。
想跑?没门!
那蛇倒如闪电一般,刹那间堵在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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