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第2页)
却无端又想起什么两段清风。
温二公子险些又被自己呛着,最后含糊向温钰保证道:“不会…误事的。”
同一时间,不见峰北麓一处荒芜佛殿。
北风呼哨,有一男子踏着满地的枯叶而来,玄衣银纹,窄袖大氅,正是李沽雪。
蓦地他一抬头,朝着前方山间某处一扬眉,右手隔空一划,几道内劲连出,半空中立时凝起些白色的雾气,这团雾在他的指尖氤氲,渐渐形成了某种标识。
仔细看倒跟地上的落叶无意间堆成的形状相似。
紧接着林中也有一团雾气飘出,也是这个形状,二回三出,复叶双生,左右对称,规整极了。
原来林中也早已伫立了一名玄衣客,李沽雪脸上不见了白日里的嬉笑神色,他随手挥散了雾气,念道:“朝酣酒。”
林中随即响起一声附和:“夜染衣。”
李沽雪略一颔首,带头走进荒废已久的佛殿。
这处是他白日里和温镜闲逛时无意间发现的,没有驻殿师傅,也不知是搬去了香火更盛的南山,还是已经了却红尘,坐化往生。
跟着进来的玄衣客将破败的殿门勉强合了,转进来冲李沽雪一抱拳,李沽雪道:“不见峰的山路不好走罢?”
两人服制几乎一模一样,只有领襟袖口的银纹有些极其极其细微的分别。
单独看一个人穿这身儿还不显,人一多,久经江湖的人立刻能感知到一种危险,一种威压:唔,这伙人,还是远远躲开的好。
来人蓄须,此外还额外戴了一顶幞帽,因此瞧着虽与李沽雪年纪仿佛,但显得沉稳严肃些,他道:“还好,比咱们无名殿的路好走。”
李沽雪背对着他,听了这话不知想起什么,转过身笑起来:“枕鹤,你这话敢当着掌殿的面儿说么。”
那自然是不敢的,嫌命长吗,这名叫枕鹤的打一个冷战,忿忿道:“你还有闲心打趣我,这回的差事若是砸了,我看掌殿不第一个罚你。”
两人之间活泛起来。
“砸了?”
李沽雪掌心扣在自己左手小臂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子,“我手里哪儿有办砸的差事。”
他又问:“家里来信怎么说?”
枕鹤:“叫咱们继续收拾。
我这头差不多了,荣升台淮南道、江南东西两道的产业虽多,可连出萝卜带出泥,拔得也快。”
他语气有些嘲弄:“荣升台还想学壁虎断尾求生,想着凭一本账叫江湖上各大门派保他们一命。
若是早知道他们暗中存了这么一本东西,哪里轮得着咱们动手,各门各派合力早掀了他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