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3页)
白青溪:一旦你坐到马背上,它瞬即就能掂量出上面的家伙是生手还是一名真正的骑手。
马会本能地欺负“生手”
,好比蝎子也会出于本能,蜇死载它过河的青蛙。
☆、相逢未敢参风月,天崩乃敢与君绝
冯芷梦到她又回到了历史上的元朝,娘说记得早点回来。
-车马红尘之地,并非我所愿,只是为了四儿你,我才……
-我知道,白伯伯他想要去汉口,想要去九江,看不惯大都那一众令我们国破家亡的人。
那你跟我一起留在扬州吧,白伯伯不也喜欢扬州吗?
-四儿,世祖派了宣抚使,举文学才识可以从考者,史天泽已经找到我爹,劝说了好多次,我爹不听。
-他逼着你爹对不对?用家人的姓名相逼?
四儿虽然好奇,白青溪的爹白朴当初为何隐姓埋名的从真定消失,而,但她却偏不开口询问,或许是消沉度日,可是眷妻恋子的情肠终不能割断吧?
她也听白青溪说过年轻时爹和姑妈曾经与家人失散,是元好问收养了一双儿女,最后才与家人相认,或许他爹眼里,害怕了那样担惊受怕的日子。
白青溪则始终是眉峰紧缩,面色凝重,他实则也有很多的话想和关四儿说,但是,现在的情形,让他担忧四儿的安全。
他犹豫了半晌,索性缄口不言。
-青溪,你看,这样的大好河山,不知道哪一天,在蒙古大军的铁蹄之下,又会变为荒山野岭
-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
白青溪怎能不恨?可他一介书生,只能恨罢了!
不!
他堂堂大好男儿,怎能这样软弱!
想到这,愤然而起,怒道:“我这便去寻回我爹,不怕那狗官史天泽。
四儿赶忙拉着他,道。
史天泽刚入中枢,是宠臣!
你父亲他既拂逆史天泽荐辟之意,自觉不便在真定久留,是为了保护你和你娘亲啊!
你怎么能拂了他的好意!
煞费他的苦心!
四儿这样说,白青溪也明白了,接道:“四儿,我现在,身边只有娘和你了。”
“我想是的”
关四儿扶着双眼黯淡的白青溪,仿佛是一场灾劫换来的宝贝。
“来,我教你骑马。”
关四儿跳上了马鞍,白青溪站起了身,左脚踏上马镫,扶住了四儿的腰,正准备向往驭马驰骋,就在这一刻,马儿突然受惊,她们双双被抛出,滚进河边的泥地中,四儿没事,但白青溪面色苍白,嘴唇青紫,手捂着胸口,浑身痉挛。
一身冷汗。
关四儿醒来发现并不是河边,而是在寝室里,她又回到了现代,不,应该说她梦醒来,还是现代。
白青溪,为什么这一世你还是白青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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