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地生两门的结业考,我拿了近乎满分的成绩,唯一错误的答案是“发酵”
,生物题。
我只错了这一道填空。
但生物老师显得很失望。
是我做得不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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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试着作诗,去歌颂毫无意义的事,向不存在的神明祈祷。
“阳光照在身上就不会温暖,看得见有这么多同学就不会孤独,活着是开心而幸福的。”
类似的话语,自我催眠一样一遍遍地重复,直到自己忘记了该说什么,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我不孤独。
我不孤独。
十四岁的我,正是花一样美好的年纪,不该孤独。
我开始在网上写一些短诗。
写自己的感想,堆在自己的lofter里。
尤其雨天,我会坐在阳台上,楼房阴面的阳台很冷,坐在小板凳上,穿着旧衣服,面对着纱窗,风一吹就带来泥土草叶的清新和彻骨的寒意。
一哆嗦,手里的手机摔在地上。
一低头俯身,阳台上的土腥气就进了鼻子。
和雨后的土地不同的味道,发闷,发沉,很枯燥。
“雨是清冷的,
月是孤高的,
花是馥郁的。
她是我所拥有过的最美好的。
时光因她而璀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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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年注册了视频网站的账号,刷着我不熟悉的动漫,是她看过的。
她提起过——守护甜心、东京食尸鬼。
也有她没提起过只是我感兴趣的——银魂、APH……毕竟时间太难捱。
若真能白云苍狗,是不是会好过许多。
回到最初选择另一条路,我不必想她,她不会怨我。
转眼成了陌路人,再有相遇不相识。
我在这期间看了许多东西,有些是家里还未曾读完的名著,也有网络小说。
那时读了很多纯肉,也读过黑残深;也有温柔的作品,那就像她的低语。
我逐渐走向深渊。
我在起点发布了最早的文章,任凭它因断更被编辑锁文;我的态度越来越偏激,性格走向极端,开始漠视别人的喜乐和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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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我换上了棉风衣。
从小学三年级开始穿着的棉风衣仍很宽大,最初时下摆能盖住膝盖,现在只能堪堪超过腿根。
六年。
衣服的口袋已经有磨损,破口处稍一用力就可以将布料撕开。
我取了针线细细织着,把它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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