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2页)
在苏大志眼里,现在的苏云朵就是个搅事精,要不是苏云朵推了苏云英惹下事端,昨日小杨氏就不会来这里替女出气。
如果没来这里小杨氏就不会被苏诚志喷得满头血,那么这会子小杨氏此时自然都是好好的。
可是此时此刻小杨氏却在苏家老宅子的柴房里受着高烧的煎熬,看她那个咳喘不休的模样与当日苏诚志被送回葛山村时的模样很有几分相似,必定是苏诚志将病气过给了小杨氏。
倒不是苏大志对小杨氏有多深的感情,就算小杨氏年轻时曾经也是个清秀的,经过十多年艰难生活的磨砺也早就已经成了昨日黄花,更何况与宁氏比起来,小杨氏那点清秀还真是没有什么可比性。
小杨氏再怎么说也是苏大志的妻子,他儿女的娘,就因为苏诚志的一口血,就让她染上了病,要真是传染的肺痨,他总不能把小杨氏像对待苏诚志一样给扫地出门。
可是将小杨氏留在家里,万一真的是肺痨,那可是一大家子人命,苏大志越想越气,这不,天刚擦亮就持棍找事儿来了,不对,准确地说,苏大志是来找药的!
昨日小杨氏被苏诚志喷得一脸血之后,却被苏家那两老关在门外,硬是逼着小杨氏去河里洗净了身上的血迹才许人进家门。
目睹小杨氏被苏诚志喷了一脸血,惜命的苏大志生怕小杨氏带了肺痨给他,就算小杨氏洗净的血迹,依然不让她进屋,而是丢了身干衣裳让她直接去柴房窝一晚。
第20章真相
这深秋时节,别说是个妇人,就算是个身强休壮的男子,洗了冰冷的河水澡再在四处漏网的柴房睡一晚,也难保不生病,更何况小杨氏因为被苏诚志喷了一身的血而吓掉了魂,到了半夜就起了烧。
偏偏没有一个人关心她的状况,直到苏二志的媳妇余氏一早起来去柴房拿柴才发现小杨氏烧得人事不知。
按理这个时候第一时间应该去请大夫,可是被余氏的尖叫声从美梦中惊醒的苏大志却直接拎了根木棍找上了苏云朵家。
厨房的一顿打砸没能消去一分苏大志的怒火,更因为没有找到期待中的药令他的怒火更甚,他此行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要找到苏云朵母女给苏诚志找的药,他要用这些药给小杨氏治病。
只可惜厨房里除了灶上黑面疙瘩南瓜汤和小泥炉熬着的一小罐白米粥以外什么都没有。
就算他将厨房里了个稀巴烂也没能找出一包药来。
明明听人说,前日苏云朵那个小贱人去镇上交了宁氏的绣品,一口气抓了十包药回来。
可是药呢?!
哼,别以为藏起来,老子就找不到!
于是苏大志想都没想拎着棍子就那么直直地闯进了宁氏所在的屋子。
别说是在这个年代讲究男女大防,就算在苏云朵曾经生活过的那个年代,清大八早的大伯子闯进弟媳妇的屋子也是件很令人诟病的事,于是宁氏才会有苏大志“逼死一家”
的斥责。
面对苏大志凶狠的目光,若在以前苏云朵就算没按苏大志的要求去找药包,也早就吓得手足无措躲到宁氏身后去了,可是此刻的苏云朵却护在宁氏和苏泽臣面前,一双明净清透的大眼睛直直对上苏大志,目光中有着与年龄不相符的冷静淡然和……世故沉着。
苏大志的心里不由微微一跳,仿佛兜头给浇了一盆冷水,那熊熊燃烧的怒火似乎瞬间被浇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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