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第2页)
陈亦庭顿时满脸通红,蓦地站起身反驳:“我没有!”
钱浅第一次对王宥川生出真正的怒火,“你有病吧王宥川?你哪只眼睛看见他偷钱了?你也是圣贤书长大的人,无凭无据张嘴就污蔑人,你的教养呢?!”
她转过身对三人满含歉意地说:“对不住对不住!
他喝多了脑子晕着,各位别介意,你们继续叙旧,我们这就走。”
钱浅使劲儿将王宥川拽出屋去,王宥川被她骂懵了,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一把甩开她,力气大到将她带得踉跄撞在了院墙上。
钱浅后背撞在坚硬的青砖上,似乎碰到了曾小娥那赌棍夫婿砸在她背上的旧伤处,疼得她闷哼一声。
王宥川虽有些后悔,却又觉得她在装可怜,愤怒叫道:“徐祥亲眼看到他给了那人一包银钱!
他才在你铺子里做工多久,能攒下几个钱?你说他管你铺子里的账目,那你可知账目上极容易被做手脚,小心被人掏空了家底都……”
“你闭嘴!”
钱浅想阻止她继续说下去,只能生气得打断他:“我既敢让他管铺子账目,就是全心信任他!
你休要自以为是!”
王宥川怒火中烧:“我好心帮你抓贼,你怎可如此不识好歹!”
钱浅又气又急却推不走他,只好替陈亦庭辩驳:“他在我这做三份工,赚的自然也是三份工钱!
何况他原本就有家底,曾被骗走的钱财也讨要回来了!
如今他将自己富裕的银钱借给曾经帮助过他的人,正说明了他本性良善、知恩图报!
你怎可如此轻易对人下定论?”
王宥川哪里知道还有这出,一时语塞。
可被钱浅这样痛斥,又拉不下脸低头认错,语气虽软了些,却仍在狡辩:“我,我那不也是好心?谁让你用他们这种人……”
钱浅半分不让,气骂道:“哪种人?罪籍就都是坏人吗?那我与他同吃同住,我也不是什么好人了?”
王宥川磕磕巴巴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钱浅怒斥他:“所谓礼仪教养,不是行之在外!
倘若知晓诗书礼仪,却无怜悯众生之心,盛气凌人地对苦苦挣扎活命的百姓随意凌辱、污蔑,如何对得起天下万民对皇室的供养?你的圣贤书,难不成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王宥川哪挨过这样的骂,连他的父皇母妃都不曾这样骂过他。
他火冒三丈,怒不可遏地吼道:“我大瀚朝国运昌盛、人民富庶,他们在如此盛世中过成这般模样,一定非奸即懒!
你怎可为了这种人这样说我!”
“你凭什么看不起苦难?!”
钱浅厉声喝骂,气势如虹:“连别人的遭遇都没去了解,你有何资格下此定论?!”
她气势太盛,王宥川被吼得哑了声,竟没敢再吭气儿。
“没见过人间疾苦,是因为你幸运,投了个好胎!
这不是你的错。
但作为一个上位者,不去发现、改善不合理的律法和规则,反而以你有限的见识去否定人间疾苦,试图用质疑的声音淹没求救的声音,你就是在造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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