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冷夏已经急哭了:“凤幼,我没事,我们快跑吧,要是你被抓回去……”
“他们已经回头了,不信你们听,没声了。”
河雅看了下冷夏小腿上的伤口,转身从行李里翻出一个小瓶子,撒了些粉末在上面。
说来也奇怪,那粉末撒上之后血就立刻止住了。
凤幼支着耳朵听,确实没声音了。
冷夏也不知是疼的还是怎么的,哭地更加厉害,当即把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原来是朱老爷共得一子一女,那朱凤幼因为事事有个哥哥挡在前头,活地可说很是潇洒,但朱大少爷不知是撞了什么邪,一直疯疯癫癫不见好,大夫道士请了不下少数,什么偏方都试过,就是没个管用的。
朱老爷急了啊,这诺大家业眼见着没法交托,就把主意打到了次女凤幼身上。
他给她寻了门亲事,男方也是洛阳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可是再有头有脸也不成啊,大婚前夕,朱凤幼跑了!
【三九章】
“你大哥……没有子嗣?”
朱凤幼苦笑道:“大嫂肚子里的孩子还没出生就跟着大嫂一起走了,如今陌生人根本没法靠近大哥,我问过我一个朋友,她说我大哥是命里欠我大嫂的,这怪症一辈子都好不了。
如果不是这样,我爹也不会这么逼我……”
说着看了眼冷夏,苦笑更浓。
冷夏惊魂未定,紧紧挽着朱凤幼不肯放手。
第二日换坐马车,朱凤幼舍不得冷夏再这样走动了。
我陪着冷夏坐在车厢里,河雅与凤幼在外面轻声轻语不知正在商量什么。
冷夏撩起裙子看昨夜的伤口,伤口周围一圈肿地厉害,不知道究竟是被什么划了还是咬的,黑夜里慌不择路,一脚深一脚浅的,冷夏自己也说不清楚,只觉得一阵刺痛,去看,那血已经流了下来。
河雅叮嘱说不要碰到水,然后给了朱凤幼两个瓶罐。
一瓶是伤药,朱凤幼问她另一瓶有什么用途,河雅笑着说:“黑玉膏,去疤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虽然没有看向我,但语气怎么听怎么怪异,于是我也浑身不自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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