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大门“砰”
地甩上,河雅把脸闷在我背上拉长了声调说:“她恢复地可真是……及时。”
我说:“是……该忘的还都忘光了。”
“是么?也许是那解药的缘故。”
“嗯。”
“说到解药——”
河雅从床上跳下去,裸脚走到放了各种瓶瓶罐罐的架子前,找了会,挑出一瓶后又折回床畔坐好,脱下最外一层轻衫,然后开始解腰带。
我这才注意到河雅先前一直没有脱衣服,而反观我……我把自己快速埋进被子里,忿忿地想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她现在脱衣服算什么?……如果她图谋不轨,我势必一脚把她踹下去!
河雅解完腰带,把衣服往下剥着挂到臂弯:“春儿你帮我搽点药,从刚才起就一直疼。”
她整个背部都暴露在我的视线里,上眼皮跳了几跳,我心虚地接过她手里的药,开了塞子倒向她的后腰。
那里紫里泛红肿了一大块,狰狞地泼在光洁白皙的背上,一眼看去颇为触目惊心。
“嗳,春儿,你给我揉揉啊……”
是我把她摔出去理亏在前,我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地给她揉,但有句话还是不吐不快的:“我不信凭我这点微末本事就能把你这么轻易甩出去……还撞在假山石上受了伤,破了相……你都是假装的吧!”
也许是揉地过重,河雅“嘶”
了声,我忙住手,她扭头看了我一眼,道:“嗯,假装的——继续,不要停。”
我好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似的,千言万语梗在喉间说不出一句。
我给河雅搽完药后她就走了,我莫名有点失落。
床上乱糟糟的,无处不显示着这里刚才还有一场混战。
我发了好一会呆后准备把床铺收拾好。
抖着被子重新叠,又被我抖出一样白呼呼的东西。
我的心往上一下堵到嗓眼,热意自心腔蔓延到四肢,我想起我把狐狸河雅从被子里抖出来的情景,不由地就紧张起来。
其实明明知道的,河雅已经走了,这不会是她。
僵硬了片刻,擦着眼睛仔细一看,只是河雅落下的玉枕而已。
我复杂地把她的枕头拾到怀里。
河雅总是抱着它,她应该是很喜欢它的吧?
我低头嗅其上的气味,淡淡的,与河雅身上的如出一辙,想想也是……这是她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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