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当夜屈方宁委委屈屈地趴在御剑膝盖上,磨他给自己摸背,趁机诉说白日的冤屈。
御剑笑道:“你还敢跟我告状?触犯军律,恕无可恕。
要是在老子手下,你这样的早就打开花了!”
屈方宁大为不满,争辩道:“他说我是奴隶,军令是主人,这不是说鬼话吗?我是个人,又不是牛马羔羊。
难道他让我去死,我也去死不成?”
御剑赞道:“说得好!
你可知这话原本是谁说的?”
屈方宁头皮突然一麻,嗫嚅道:“莫……莫非……”
御剑点头笑道:“不错,正是贵军主帅。”
屈方宁干笑了两声,道:“其实我转念一想,这话还是有点儿道理的。
不不,是大有道理,至理名言!”
御剑哈哈大笑,打了他一板屁股:“马屁精!”
屈方宁审时度势的本领,那也是练达无双。
见无势可倚,便乖乖地投入苦训,再无惹是生非之举。
他身手矫健,骑射双绝,又是一帮乌合之众之首,隐隐有个以身垂范的意思。
一个月下来成果斐然,连教卫长都有些欣赏他了。
十一月初新兵会操,屈方宁与乌熊分弩对击,博得满场喝彩。
教卫长立于围场一侧,口中嘲道:“底子太差!”
转头却大发慈悲,把他们扣了三次的旬假放了。
车卞、乌熊之流早已混的亲如一家,立刻拉手抱肩地去喝酒了。
额尔古自从与丹姬夫人春风一度,那就好比榆木疙瘩开了窍,一月之间,总要通奸密会几次。
一得空闲,就喜滋滋地去了红帐。
回伯乐得独霸一方,转头见屈方宁也钻入帐来,奇道:“你不上去?”
屈方宁怪道:“我为什么要上去?”
回伯更是诧异,打手势道:“你们不是父子情深,夜夜同榻吗?”
屈方宁好笑道:“甚么父子。
怎么连你也这么说?”
打个哈欠,往地下一躺,懒洋洋道:“不去了。
跟他睡觉,只有更累的!”
帐门此时却被掀了起来,虎头绳的娃娃脸露了出来,欢然叫道:“小屈哥哥!
我们来恭喜你啦!”
屈方宁一跃而起,奔出帐门一看,小亭郁正从轮椅上转过身来,膝上摆着一卷密纹羊毛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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