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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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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毕,她心里却也暗暗琢磨,自家师父这般态度,若他知道曲流觞的死因,不知会如何盛怒。
想来曲家的事,还是瞒着他方好。
她这厢想着小心思,那边唐隐却现了些困乏之意,他微皱了眉,又饮了一盏茶,方握了殷逐离的手:“其实,师父一直很后悔,这些年没有照顾好你,什么事都要你自己扛着。
”
殷逐离站在他身边,语声带笑:“师父怎的又说这话。
我既然接手殷家,总有些事是需要自己去抗的。
”
唐隐微点头,只觉困意袭来,头脑中一片混沌。
他不由自主地伏在桌案上,殷逐离一怔,许久方想起那茶是助眠用的。
她叹了口气,找了件裘衣替他披上,重又在案前坐下来。
然而那些册子的笔墨都变得复杂无比,她心思纷杂,完全不在这些纸页上。
有顷,她抬头望向伏案而眠的唐隐。
那天夜里书房烛火通明,唐隐一梦沉酣,睡相宁静安稳。
他教导殷逐离十五年,自她八岁那年之后就一直陪着她,极少外出。
如今他已将入不惑之年,只是那眉宇之间越发恬淡沉稳。
他是个方正君子,平日里总教育殷逐离要端正行事,正直做人。
殷逐离一直想这前半生如果没有他,自己会是什么样子。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食指若工笔,描摹那英挺的眉目,往事历历在目。
小时候她总是调皮,一被殷氏揪住就往唐隐的归来居跑。
有次半夜里晚归,殷氏怒行家法,打到一半她落跑,钻进了唐隐的被窝,蹭的唐隐的白色里衣上全是斑斑血迹。
唐隐找柯停风替她上药,而后在榻边守了她一夜。
第一次学骑马摔下马来,差点葬身马蹄。
殷逐离至今仍忘不了当时唐隐的脸色,说是魂飞魄散也不过如此了。
八岁那年殷逐离杀了她的舅舅殷子川,殷梦鸢抽了她一百鞭,罚跪祠堂三天三夜。
那是第一次唐隐没有护她,他教会她两个字——担当。
而她学会了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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