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2页)
艰难地挪动身体,李夔想找出逃脱的方法,无奈全身给困得死紧,只能扭动挣扎而已。
正累得呼呼喘息,不防房间角落传来细微的声响。
那是推动椅子站起来的声音。
李夔倒抽一口冷气,原来自己一举一动一直被人监视著,房里早就有人。
正惊疑不定地四处张望,口中绒布忽地被一只手取出,口舌顿时自由。
「是…谁?」
不自觉地往床角落瑟缩,李夔惊惶地仰起小脸。
身旁的人一言不发,只是忽地捉住他白皙的脚踝,将他拖了过来:
「不…不要,你想做什麽?」
目不视物对人的安全感来讲是极大威胁,平素乐天的李夔也成了受伤小兽,一点风吹草动就会惊恐不已。
身旁的人似乎迟疑了一下,李夔感觉到对方的指尖触上面颊,然後来回爱抚著,他微微战栗起来:
「你是…小皋吗?」
指尖顿了一下,似乎被那呼唤所震慑,随即又抚摸起来,这回顺著颈项往下:
「不…你不是小皋,小皋不会对我这样子…你到底是谁?」
指尖忽地停了,感受到身旁人一震,似乎李夔的话对他情绪造成某种影响,只觉双肩被人重重一压,那人竟将他按倒在床上。
「住…住手!
」
双手不再温柔,李夔的大腿被再向外侧扳开,疼得他惨叫一声,敏感处微微战栗,似乎预见到接下来的发展。
果然後庭忽地一痛,有什麽异物长驱直入,李夔那里本窄,方皋在前戏时总不敢太过粗暴。
但这人的手指既粗暴又急燥,没挑弄两下,李夔听见衣物拨卸的声音,还没来得及惊叫,菊穴的剧痛排山倒海,竟已给人活生生的贯穿!
「啊啊啊啊啊…」
没有任何润滑,插入的凶器毫不留情,仍旧是一声不发,在下身的抽插却异常迅速。
李夔未经人事的菊蕾那受得了这种暴力?登时疼得如受刀刨,脑袋一片空白,只能尽其所能的惨叫呻吟,未料才张开口,唇已给对方俯下的舌头掠夺:
「啊啊…不要…唔…嗯…嗯…好疼…疼…小皋,救我!
…」
无意识地朝他最信赖的对象求救,後庭的侵犯更加猛烈,一抽一插毫不容情,鲜血像小河一样流淌了一床,李夔的呻吟被挤压成碎片,指节一片苍白。
「唔…嗯…」
足趾放松又紧缩,菊穴被喷薄的白液填满,随即又再次地被插入。
李夔无力地淌出泪水,不只是因为疼痛,生平第一次感觉被人羞辱,同样是交合,方皋的碰触让李夔感到羞涩和舒服,这黑暗中的陌生人却只令他感到恶心和厌恶。
好难受…好疼…心和身体都疼…李夔的脑海又浮现方皋。
小皋,你在那里?
我被捉来这边,你一定很担心罢?对不起,好像总是我在令你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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