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若是齐季迟迟不愿向他开口述明心迹,那就由他自己来说。
可对着心尖上的人,他总是难以抑制的心跳加快口干舌燥,平日所有的油嘴滑舌能言善道,在对方面前都被心头的灼热烧成面红耳赤词钝意虚。
但他一生随心随性恣意妄为,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即便到处兴风作浪也无人管束得了。
若是紧张到笨嘴拙舌,那就跳过这一步,将心中情意身体力行地直接剖明。
他依样画葫,学着齐季刚才的招式,一只手扣住对方肌骨匀称的手腕反扭在身后,另一只手指尖穿过发丝,轻柔又稳狠地禁锢住对方的头。
唇齿相依,初触是一股冰冷,内里却是融化人心的温热。
对方并未挣扎抗拒,他更加肆无忌惮,无师自通地轻噬啃咬起来。
光辉和暗影本就相伴而生,不需要任何言语,两颗初见便互相吸引的心早已魂牵魄萦生死相依。
呼吸逐渐加重,迟肆专注于眼下,心中没有一点妄想的浮思游念,但被春风吹起的星火已经燎原。
他缓缓放开了对方的头,将反扭在身后的手拉下。
齐季的手一直很冰,却能勾起更为滚烫的灼热。
(审核姐姐求放过。
这一段真的没什么。
)
齐季无声叹了口气,那层薄如蝉翼的窗户纸已然被捅破,所有违心负愿的拒绝话语,再说下去也如院中残雪一般苍白无力。
竭力藏于冰面之下的情潮汹涌,至此终于涛卷着冲碎冰层,覆水难收。
“老四,外边冷,有什么话进屋再说。”
“好!”
迟肆春风满面一摇三摆,屁颠屁颠跟在齐季身后进了屋。
“下雪天只穿一件单衣,你即便内力深厚,也不该不好好照顾自己。”
齐季驾轻就熟打开衣柜,本想找出一件棉衣。
然而衣柜里空荡一片,孤零零地挂着几件布袍,都是薄的。
他沉默着站了半晌,只得取下一件稍大的递给对方:“房中也不燃炭盆,不冷吗?”
“这样就不冷了。”
迟肆一把抓过眼前的手腕,将他拉至身前,随后软若无骨地往床榻上一倒,两人相缠相拥陷在高床软枕之上。
他在心上人风华绝代的脸庞各处温柔轻咬,让对方感受自己急速有力的心跳:“阿季,你是不是该告诉我你的名字?”
二人之前跳过了谈情说爱的步骤,如今正好耳鬓厮磨,温言软语地补回来。
齐季揽过他瘦削劲健的后腰,翻了半圈将人压在身下,居高临下轻笑道:“我原本姓杨,单名还是一个季字。
不过我在隐逸阁多年,和凌陆舟他们不同,原名早就不用了。”
迟肆被那双清润澄澈,却有意无意全是引诱的眼眸盯着,魂都快被勾离了体。
他硬着身将人紧紧搂住:“那我以后,还是叫你阿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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