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曾砚昭把车停在厅院的门外,这里一直没有规划出停自行车的位置,不过来这里的人都自觉地把车摆放整齐。
他认出周启洁的自行车,立刻想起了王译旬的事。
他刚跨过门槛,走进厅院,在他的办公室门前逗留的周启洁就望见他。
远远地,周启洁欲言又止,连招呼也没有打,只单单望他。
见状,曾砚昭便猜想她已经得知王译旬的新闻,走向她的时候,心情变得沉重了些。
“曾老师。”
周启洁犹豫了一下,问,“您看鲤城当地的新闻了吗?微博上也有,有一则新闻闹得挺大的。”
曾砚昭对新闻的进展只停留在记者得知王译旬是常觉寺志工的阶段,周启洁没有直截了当地说起,他问:“王师兄的事吗?”
周启洁愣住以后,脸顿时红了,问:“您什么时候知道的?”
“昨天晚些时候。”
曾砚昭用钥匙打开了办公室的门,“但不知道后来闹大了。
为什么会闹大?”
她跟着曾砚昭进了办公室。
房间里阴凉许多,让她脸上的红稍微变淡了些,呼吸也不似刚才那么急促了。
她说:“有一些记者和自媒体人去寺里采访,可寺里正在做禅七,没有人回应。
所以网上现在议论常觉寺的言论很多,也有人说到了王师兄和她儿子的事。”
曾砚昭听完,有意想打开电脑,上网看一看发展到了什么地步。
不过,他想起原本放在窗台上的那盆波斯菊还没收回来,又往外走。
他在院子里的水龙头接了一杯清水,蹲在台阶旁,往台阶下的波斯菊浇水、洒水。
周启洁站在廊下,问:“曾老师,现在怎么办?”
曾砚昭抬头望她,说:“是我一直想知道,你打算怎么办。”
她怔了怔,面色严肃,说:“图纸和方案,我还是坚持原来的判断。
论文也会照旧发。”
曾砚昭不知她在来以前,做了怎样的考虑和挣扎,但现在看她的神情虽是义无反顾,却没有之前在常觉寺回绝王译旬时那么漠然了。
他注视她良久,起身说:“那就照你说的办吧。
论文的初稿写好了,我帮你看一看。”
她仿佛松了一口气,表情一下子变得复杂很多,说:“谢谢老师。”
曾砚昭轻轻摇了摇头,说:“很多人去寺院,想问一个结果。
其实佛从来不会回答问题,他只会劝人放下。”
周启洁颦蹙着,十指相交放在身前,低下了头。
她这手势让曾砚昭想起禅定印,想了想,问:“你和郭青娜说过这件事吗?”
郭青娜负责伽蓝寺斗栱的部分,但不知具体原因是什么,王译旬在常觉寺时,没有偷盗郭青娜的材料。
她说:“昨天回来以后,我一直没有见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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