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今夕何夕?她又是谁?
这时,一个高个子的女人推开门进来,她身后的小厮拿眼偷偷看她。
老板娘见花无非一脸失了人色的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下一软,叹息道:“大妹子,我们女人的命就是浮萍,辗转来去。
可多少人想长寿啊?你也莫想不开,这日子过一天是一天,在这样的年间也得之不易。”
花无非亲眼见到自己摔成肉泥的尸体,绝无可能是眼前的高个女人救了自己。
小喜在身后拉拉老板娘的衣服,这女人美则美矣,可惜凶巴巴的像个母老虎,眼睛更是长在脑袋上,看人从不正眼瞧。
他琢磨着可能王爷身边的人就是这个德性。
花无非疑惑地看着老板娘,那老板娘又笑道:“大妹子,今天爷就来接你离开了,你千万别想不开。
好好休息。”
老板娘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这年头,知道的越少越好。
花无非心里想了很多东西,只是这“爷”
是谁?这里又是哪里?她不敢轻易问,只能不动声色。
到了酉时,本打算好好忙上一场的大伙儿,却被一伙穿着青蓝劲装的人给拦下围在中央。
几个方坐下的客人也被赶了出去,老板娘心道,那燕王不想暴露身份,上次来的时候都是穿着便装,这伙人是谁?
这时候,一个穿着月白长衫,文质彬彬的男子上前对老板娘作揖道:“想必您就是云来客栈的东家宋三娘了。
在下侥亭之,这厢有礼了。”
此处丰国和楚国交界,连年来战火纷飞,都轴县方圆百里内只有云来一家客栈,且生意日比一日红火,当家的又还是个女人,故而也颇有些名声。
宋三娘闻言,心中惊讶,连忙回礼:“原来竟是侥相公大驾光临!
三娘不知,多有怠慢,多有怠慢!”
“宋东家客气。
侥某不请自来,还唯恐惊扰了宋东家。”
宋三娘忙道:“侥相公说的哪里话?只是,侥相公在此,不知公子可也驾临?”
侥亭之正要说话,但见一辆马车行来。
宋三娘眼尖,瞧出这正是燕王微服前来时坐的马车。
燕王甫下马车,几个黑衣侍卫便紧随身后。
“老板娘,我们爷要的雅间可已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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