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被折磨的次数多了,他也渐渐发现,自己的妻子在军中也安插着眼线。
这些就权当是女人家无聊的把戏,心里虽然也有芥蒂,可忽略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最重要的还是,但凡自己在舅舅眼前犯了一丁点错,他就让这四个女人来缠着自己,然后……回到京城,又得上演一场妻管严的好戏!
见宁钦苦着一张脸,夏冷哼道:“你们这些当官的,到底是怎么回事?连一个弱女子都保护不了!”
宁钦真真有苦说不出,要真是花无非是个弱女子,那他也就认了,可那是谁一针杀死一个高大的男人?这也能叫弱女子?
“几位姐姐,都是我的错。
我认错还不行嘛。”
“谁是你姐姐?我们可没有你这么大的弟弟。”
冬儿说话最是气死人,这四个女人里也就春儿温柔些。
宁钦连忙对着春儿装可怜,道:“好姑娘,这人命关天的事,你们就不要打马虎眼了。
再说了,你们公子不也说了,让你告诉我吗?”
春儿果然掩唇一笑,道:“其实这太平村的人得的也不是什么瘟疫。
只是别喝关公庙里的井水。”
秋儿道:“我们公子对那姑娘可上心了。
听说那姑娘去了陈家村,一路打听到太平村,又听说这里闹瘟疫,居然动用了罗网,去找这瘟疫解决之法。”
“这太平村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反正人也死的差不多了,余下的十几个也没必要救了。”
夏对无非遭遇的事情最是介怀,连带着说话都有些过激。
春儿睨了她一眼,道:“夏,你也太激动了。
太平村的村民虽然愚昧了一些,却也没甚大错。”
想了一会儿,她又对宁钦说:“此前他们一直喝关公庙里的井水,从关公庙被封了后,再没喝那水的,所以剩下的人都没事。”
“原来如此!”
夏瞪了宁钦一眼,道:“还说是什么好官清官,我看也未必,你就不想想,你人就在南酒县,如果那南酒县县令果真知道瘟疫之事十万火急,他哪里会坐视不管?难道等着掉乌纱?而好端端的井水为什么就有毒了?村民一直喝关公庙里的水,怎么最后一处焚尸地就是关公庙?是不是连那水井也一起毁了?”
宁钦真是委屈了,他着手此事,连一天都没到,赵玉白动用的是罗网,其动作之快,哪里是他能跟上的?
只是,这女人说的在理。
看来一桩桩一件件都将矛头指向了一个人——村长。
可他一村之长,是这里最大的,为何又要做这样的事情?宁钦询问:“罗网可已查出这是为何?”
“人都死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