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不就是后来被称赞为靖朝第一丞相的施渊?不就是与他相知相惜又相离的施渊?为何他看自己的眼神如此怪异?好似还掺杂了好奇?
为何……这些人都还停留在昔日模样?顾不得旁人看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明显养尊处优的双手,又看向自己身上不染纤尘的白衣……文武会……他只去过一次。
好似是……二十年前的那一场文武会。
第04章非梦一场
若他死了,为何还有意识和感觉?若他没死,怎么可能会在二十年前?还是说,他死了,却又活了?回到了二十年前?
云归怔愣在原地,思绪纷飞,脑海中一时是二十年前的自己,一时是在宫里苦苦挣扎的自己,一时是在不见天日的牢里的自己……
“看来云尚书家的公子对接下来的比试是迫不及待啊。”
曹丞相站起身来,抚须笑言道。
云归循声看向曹以升,见他正笑眯眯地瞧着他,勉强定了定神,拱手作揖,“曹大人见笑了,小子头次来,不懂规矩,还请诸位见谅。”
说着向众人颔首,以作歉意。
曹以升见此倒是有些惊讶,方才瞧他举动,还以为是个教养欠缺的,如今看来,还算识大体,反应也快。
便道,“云尚书教子有方。”
云锵站起身,稍拱手,“丞相谬赞,小子无礼,望丞相莫怪罪。”
曹以升摆了摆手,“尚书过谦。”
此话落,便转向众人道,“时辰不早,文武会的比试也该开始了。
闲话便不多谈了,只一样,英才们有才显才,勇武显武,莫要藏着掖着。
今次文武会可有些不同往日,诸位可得好好把握。”
云归听着曹以升颇有暗示意味的话,便渐渐想起一些事情来。
靖三百一十年,四海升平,国富兵强,各式人才倍出。
靖武宗开明,又雄心壮志,想要拿下周边小国,来个大一统,便分外注重这些年的文武会。
故而文武会是除了官考之外,才俊们得到朝廷赏识最重要的途径。
而曹以升之所以刻意强调今年不同往年,是因为靖武宗派了当朝太子便服前来。
当朝太子向寻,五岁出口成章,七岁诗作冠绝,九岁立为太子。
成为太子后数年里,出入朝堂,爱民如子,策无纰漏。
这样的太子,朝堂民间无一不敬无一不赞。
当年的自己,对这个同龄却早已美名远扬的上位者,亦是暗暗揣着敬服和崇拜之情的。
所以,才会在见到他之后,生起展示自己才能,取得对方认可之心,才会愿做他的伴读,想要与其距离更近。
所以……他才会得到那样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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