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第2页)
也决定了他这样匆匆来去,孑然一身的一辈子。
父皇走了。
老头子也走了。
春天还未有来,他也该走了。
第6章番6、苏中荀
这世间,太多求不得。
可有的人,偏偏能够随意得到,别人苦求而不得的。
或许他的怨恨,来源于嫉妒和不甘心。
他不是个洒脱的人,但他认为,天底下有许许多多人,都和“洒脱”
二字无关。
他坚信,柳易辞若非早丧,而是康健活着,必定与他一样,要纠缠到底。
原先以为,他比柳易辞、云归两个人差的地方,也只是容貌风姿上。
就算柳易辞比他更会算计,但不如他心狠,心慈手软之人,如何足以成事?至于云归,在他看来,不见得比他聪慧。
他向来是有些傲气的。
即便愿意承认,不比柳易辞好,但坚信一定比云归要好。
直到,他屡屡算计,总为云归所破,他费尽心思,总解决不了云归。
认输吗?他不想认输。
柳易辞愿意安安静静死去,他不愿意灰溜溜退离。
他很难过,凭什么退让开来,让他们快活?
他不是秦汇那个傻子。
甘愿远远看着。
很早,他就知道,秦汇暗地欢喜他。
每次只要找秦汇,他必定有求必应。
他毒倒云跃的毒药,就是找秦汇要的。
甚至,连问一句用在谁身上,秦汇也未有。
起初,他还会觉得亏欠了他。
但后来,他慢慢地习惯了,习惯了秦汇在他身后,习惯了秦汇永远不拒绝他。
如果,他喜欢的人,不是楼桓之,而是秦汇,想必不会如此两厢难过?只可惜,阴差阳错。
只可惜,他鬼迷心窍,一错再错。
他知道,一旦楼桓之知晓他所为,必定会厌弃他。
但意识到,楼桓之在他彻底坠落深渊之前,根本未有伸手拉他一把,而是冷眼旁观,甚至布置下人证物证,等他入瓮,还是难免觉得痛苦难当。
怨吗?恨吗?他没有想清楚,唯有“悔”
之一字,他在痛苦中体味得深刻。
如果他未有做下那一桩桩丑恶的事,他虽仍不得楼桓之的欢喜,但在楼桓之心里,必定还有好些分置。
这么多年的感情,不是虚假的,即便楼桓之因为云归,有些疏远了他,但到底还是在意他的。
即便不是因为欢喜他,而是因为把他当作好友去在乎他,那也聊胜于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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